第六十六章昆侖棺
第六十六章昆侖棺(第2/3頁)
從白變紅。趙鐵把人抱出來,蓋上新大衣。
“叫什麼?”
那人張開嘴,聲音很輕。“霍去病。”
趙鐵的手抖了一下。霍去病,西漢名將,二十四歲就死了。冇死,被關在昆侖山下,關了兩千多年。他在壓門,用自己的身體,用自己的茶線。林辰扶他坐起來,他把軍大衣裹緊,看著洞裡的石頭。石頭是黑色的,發著光。他看了很久,眨了眨眼。
“門還在嗎?”
“還在。但壓住了。”
霍去病點頭。他站起來,腿軟了,扶著牆才站穩。他走到門邊,手按在門板上。茶線從他掌心鑽出來,很弱,但還在。門的光暗了一度。他在壓門,和兩千多年前一樣。
趙鐵繼續撬棺材。第二口,裡麵躺著一個人,穿著唐代的鎧甲。名字刻在棺材板上——薛仁貴。第三口,宋代的——狄青。第四口,明代的——徐達。每一口棺材裡都躺著一個人,壓門,守城,用自己的命換了門幾百年的安穩。趙鐵把棺材一口一口地撬開,把人抱出來,蓋上新大衣。昆侖的洞裡躺滿了人,一排一排的,和蟲穀一樣。他們的茶線很弱,但還在。林辰一條一條地接上,茶線從弱變強。門的光越來越暗,越來越穩。
霍去病蹲在門邊,手按著門板。李靖在蟲穀,霍去病在昆侖,嶽飛在蟲穀,薛仁貴在昆侖。一代一代的人,從漢代到明代,從明代到清代,壓著同一扇門,守著同一座城。門的光是暗黑色的,很穩。門在睡,睡得很沉。
林辰站起來,走出洞口。天快亮了,雪山上有一層金光。他站在洞口,看著那道光。茶線在發熱,感知著每一座城的狀態。蟲穀的棺材挖完了,昆侖的棺材也挖完了。還有黃皮子墳、歸墟、怒晴、巫峽,每一座城都有棺材,每一口棺材裡都有人。他需要把他們全挖出來,全接上。茶線在發熱,指向下一座城。
黃皮子墳,劉磊蹲在井邊,手按著井沿。門的光是黃色的,很暗。棺材在門下麵,和蟲穀、昆侖一樣。趙鐵從昆侖趕來,拿著撬棍,撬開棺材板。裡麵躺著一個人,穿著元代的鎧甲,名字刻在棺材板上——劉秉忠。劉磊不認識這個名字,但林辰知道。劉秉忠,元代政治家,忽必烈的謀士。他在壓門,用自己的茶線。趙鐵把人抱出來,蓋上新大衣。劉秉忠睜開眼,看著洞頂的石頭。石頭是黃色的,發著光。他看了很久,眨了眨眼。
歸墟,陳東蹲在石頭路上,手電的光照著門。門的光是藍色的,很暗。棺材在門下麵,被海水泡著。趙鐵穿著潛水服,潛下去,撬開棺材板。裡麵躺著一個人,戴著清代的官帽,名字刻在棺材板上——施琅。他活著,在水下活了幾百年。趙鐵把他抱上來,裹上大衣。施琅咳嗽了幾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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