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縫隙
第二十四章縫隙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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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了半個時辰，林辰鬆開手。手指上的血已經乾了，結成黑色的痂。
“下午再壓。”他說。
女王點頭。她坐在石棺沿上，閉著眼。
趙鐵從殿門外走進來。“南邊那條裂縫，還在。”
“冇有擴大？”
“冇有。”
林辰站起來，走出主殿，站到城牆上。南方的荒漠裡，那把鋼刀還立在沙地上。刀刃反光，很亮。裂縫到了那裡就停了，冇有再往南延伸。是刀擋住了它。不是刀的力量，是鋼。門的力量怕鋼。不知道原因，但怕。
周震從軍營裡走出來，走到城牆下。他的軍裝很整齊，頭發花白，腰杆筆直。三天前那場夜戰，他守西側，土牆塌了，他用沙袋堆了一道矮牆。北美軍衝到矮牆前，被他用刺刀頂了回去。
“林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門的事，龍國那邊知道了。”
“然後？”
“他們會派人來。科學家，工程師，地質學家。研究怎麼封門。”
林辰冇有說話。他看著南方的荒漠，那把鋼刀在風裡微微晃動。門在裂，刀在擋。
精絕古城在白天很安靜，陽光照在城牆上，石頭是黃的。不像是座詭異的城，像一堆普通的廢墟。但地底下有門，門在裂。晚上，符文亮起，光從裂縫裡透出來，城活了。但白天，城死著。
林辰走下城牆，走進主殿。女王還坐在石棺沿上，閉著眼。她的臉很白，嘴唇很乾，呼吸很慢。
“龍國派人來了。”林辰說。
“來乾什麼？”
“研究門。”
女王睜開眼。“門不是用來研究的。門是用來封的。”
“他們不信。”
“他們會信的。”
女王站起來，走到棺底的洞前。暗紅色的光從洞裡透上來，照在她臉上。她的臉很白，光很紅，紅白相間，像血滴在雪上。
“等他們來了，帶他們來看。”
林辰點頭。
下午，兩人又壓了一次門。裂縫的光暗了一度。裂縫冇有擴大。但門還在喘，它不想睡。它想吃。
傍晚，趙鐵走回來，手裡提著那把鋼刀。刀在裂縫旁邊立了一天，冇有倒。
“裂縫冇過來。”趙鐵說。
“嗯。”
趙鐵把刀插回腰間的皮鞘裡。他走上城牆，蹲在垛口後麵。荒漠裡什麼都冇有，隻有風和沙。
精絕古城在天黑後亮起。幽藍色的光從城牆上流下來，照在沙地上。城在呼吸。
門也在呼吸。一快一慢，快的是門，慢的是城。門急了，城不急。
女王從主殿裡走出來。她蹲在城牆根下，手按著一條細小的裂縫。暗紅色的光滅了，被她壓住了。
“能撐幾天？”林辰問。
“五天。”
“五天夠了。”
“夠乾什麼？”
“等龍國的人來。”
林辰看著南方。荒漠裡什麼都冇有，但龍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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