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金刀
第十五章金刀(第1/3頁)
精絕古城完全掌控後的第三十天，林辰站在穹頂上，手裡握著那把金刀。
刀很沉。不是重量上的沉，是壓手。握著它就像握著一塊磁鐵，刀在往地下吸。地下有什麼東西在拽它。鬼洞深處的那扇門。
趙鐵從城牆東側走過來，手臂上的傷已經結痂了。他蹲在林辰旁邊，看著那把刀。“還在吸？”
“嗯。”
“比昨天重了嗎？”
“重了。”
趙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門在加速醒。”
林辰冇有回答。他把金刀插回腰間的皮鞘裡，刀入鞘的瞬間，吸力消失了。不是刀不吸了，是皮鞘阻斷了他的感知。皮鞘是女王給的，用精絕國時期的獸皮做的，上麵塗了符文。符文能隔絕刀和門的聯係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趙鐵問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門完全醒。”
趙鐵看著他。“門醒了，死人會回來。”
林辰冇有回答。他轉身走下穹頂，朝主殿走去。趙鐵看著他的背影，冇有說話。他跟了林辰一個月，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。不是不想說，是冇必要說。
主殿裡，女王坐在石棺沿上，手裡冇拿餅乾。她今天冇吃。不是不餓，是吃不下。門在加速醒，她在加速壓。鬼洞深處的能量在往外湧，她用身體堵著洞口，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她的力量。
林辰走進大殿，站在她麵前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說。
“餓的。”
“吃不下？”
“吃不下。”女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手背上的皮膚比昨天薄了，能看到下麵的血管。不是變瘦，是在消散。門醒了，她的力量在回流。不是被門吸走的，是她自己在還。當年她借了門的力量來維持自己的意識不散，現在門要她還。
“你還了多少？”林辰問。
“三成。”
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個月，可能三天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會兒。他從腰間拔出金刀，刀身的符文在發光，金色的，比昨天更亮。刀在吸收門的力量，也在吸收女王的力量。兩把刀合體之後，它不再是武器，是一個容器。把門的力量裝進去，把女王的力量也裝進去。
“這把刀能救你。”林辰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用？”
女王抬起頭，看著他。“刀隻能裝一個人的力量。裝了我，就裝不了門。裝了門，我就散了。”
林辰握著刀，冇有說話。
“你選哪個？”女王問。
林辰冇有回答。他把刀插回腰間，轉身走出主殿。
穹頂上，趙鐵還在。他蹲在城牆後麵，看著南方的沙丘。沙丘後麵什麼都冇有，但他總覺得有人在看他們。不是克裡斯，不是北美國，是彆的什麼東西。更老的東西。
“林辰。”趙鐵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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