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九章幻象與低語
第七百零九章幻象與低語(第1/5頁)
就在六係能量於體內達成初步平衡,肉身元素化步入最關鍵也是最脆弱的深水區時,那股來自龐大能量衝擊心靈深處的副作用,終於撕開了頂級靈魂甘露設下的防禦,如同潛伏已久的夢魘,驟然發難。
並非直接的痛苦,而是一種輕柔卻無法抗拒的拖拽感。
杜克堅守的清明意誌,仿佛一腳踏空,墜入了無邊的柔軟黑暗。
所有對能量的感知、對肉身的控製、對方案的執行,都在瞬間變得遙遠模糊。
……
陽光有些刺眼,帶著初夏特有的、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光影。
空氣裡彌漫著熟悉的、混合著粉筆灰、舊書本和青春汗味的教室氣息。
耳邊是嘈雜的課間喧鬨,桌椅挪動的吱呀聲,同學追逐打鬨的喊叫,還有窗外那棵老槐樹上永不停歇的知了聲。
杜克怔怔地站在高二(三)班的教室門口,手裡還捏著一張剛發下來的、帶著油墨味的數學試卷。
鮮紅的138分有些醒目,一切都熟悉得讓他心臟驟縮。
“杜克!發什麼呆呢?老班叫你去辦公室!”一個穿著藍白校服、剃著平頭的男生從後麵拍了他一下,是記憶裡那個總愛惡作劇的同桌。
他下意識地轉身腳步有些虛浮地穿過走廊。
陽光透過玻璃窗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一切都是那麼真實,腳下瓷磚的涼意,牆上拚搏百天的褪色標語,辦公室門口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,甚至空氣裡飄著的、隔壁班老師泡的劣質茉莉花茶的味道。
……
推開那扇熟悉的、漆麵斑駁的木門,他看見了他們。
不再是記憶中四十多歲、精乾卻已初顯疲憊的模樣。
父親坐在那張舊藤椅上,背佝僂得厲害,花白的頭發稀疏,戴著老花鏡,正就著窗戶的光線費力地看著一張報紙。
母親站在一旁,手裡拿著個保溫杯,鬢角全白了,眼角的皺紋深得像刀刻,正小聲和班主任說著什麼,臉上是抹不去的、小心翼翼的擔憂。
聽到開門聲,他們同時抬起頭。
母親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快步走過來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那手很粗糙,布滿了老人斑,卻異常有力,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。
“小克……你、你回來了?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”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哽咽,反複念叨著。
父親放下報紙,摘下老花鏡,用手背揉了揉渾濁的眼睛,長長地歎了口氣。
那歎息裡,是數十年如一日的沉默負擔,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挽留。
“這次……就彆走了吧。外麵……哪有家裡好。你看看你媽,天天念叨你,睡都睡不安穩。我也……老了。”
班主任,那個總是很嚴厲的小老頭,此刻也難得地語氣溫和:“杜克啊,你爸媽年紀都大了,就你一個孩子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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