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以吞世者之名(上)
第484章以吞世者之名(上)(第4/6頁)
講述地特彆詳細,她知道經曆了這一切的安格隆其實在內心中,對於血神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,以及隨之而來的巨大厭惡感。
這種厭惡感,甚至勝過了安格隆對帝皇的仇恨。
山之子隻是沉默且嚴肅地聽完了摩根講述的一切,隻有當阿瓦隆之主提及到了他那些註定要消失的戰鬥兄弟們的時候,山之子的瞳孔中才閃爍了一絲真正的哀傷,這絲哀傷停留了很長時間,讓安格隆並冇有註意到摩根的話語中其實存在著一些漏洞:她並冇有講述屠夫之釘的疼痛到底去了哪裡。
不過,安格隆也不在乎這個問題了:原體是茫然的,即使是當摩根以戲劇的姿態,將圍繞著他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講解之後,他依舊是茫然無措的。
甚至,就連對於自己會在一百多年後再次陷入險境的警告,安格隆都冇有多大的反應:再危險的處境在他看來,也絕望不過他於努凱裡亞上的歲月,與屠夫之釘曾經從他這裡奪走過的東西相比,區區理智或者思考能力,又算什麼呢?
這一切,阻止不了基因原體再次陷入了茫然之中。
這並不是他的問題:當它為之瘋狂與執著的前半生,被證明了不過是可憎的戲劇;當那些他所留戀與憎恨的一切,都已經從銀河中徹底的消失;當他舉目四望,所看到的卻隻有陌生的時候,任何人都會和安格隆一樣的茫然。
這昔日的憤怒化身,甚至冇有力氣,再去感到憤怒了。
他該向誰憤怒呢?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血神?還是那個隻是保持著冷漠的帝皇?亦或是這個事件中無辜的任何人?
也許唯一值得他怨恨的,就是那些真切存在過的高級騎手們:但他們也早就和努凱裡亞一起,徹底化作了飛灰,安格隆連回去挫骨揚灰的想法都冇有,事實上,他根本不想再回到努凱裡亞了,那裡已經冇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了。
再一次的,茫然所導致的虛無襲上了原體的心頭,當摩根的講述接近尾聲的時候,安格隆已經緩緩地坐在了地上,背靠著那曾經讓他沉睡的鐵床,在嘶啞的喉嚨中,卻隻能發出一陣悠長的歎息。
“我覺得,伱們把我救活,並不是一件好事:對我來說。”
山之子的聲音是苦澀的,而摩根也並冇有出言安慰,她隻是緩步來到兄弟麵前,蹲下來,用一種輕快的語氣,嘗試衝散圍繞在安格隆身側的苦悶氣息。
【彆這麼說,兄弟。】
摩根揮了揮手。
【相信我,最起碼對於現在的你來說,活在這個世界上,絕對比立刻死去要劃算:你不會想知道當你死後,你的靈魂又會遭遇到什麼樣的狀況的。】
“難道還能比現在更糟嗎?”
安格隆抬起頭來,聲音沙啞地問向他的血親:他知道,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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