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5章奄奄一息的顧冬花
第1005章奄奄一息的顧冬花(第2/3頁)
天色漸漸暗下去了,首都的風一到晚上就刮得人臉疼。
李暮歎了口氣,把身邊的幾個小弟都安排了出去,隻帶了兩個手下還在大街上,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。
顧思微找不到,陸建黨丟了。
兩個麻煩一起消失,偏偏又都跟老板有仇。
他越想越覺得不踏實,因為他了解顧思微,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會坐著等死的人。
但凡她還有一口氣,就肯定會想辦法反咬一口,越是把她逼到絕境,越是危險。
他跟顧思微接觸過一段時間,比旁人更清楚她的狠勁。
她能拿顧冬花去伺候那些男人,能拿保鏢擋刀,能讓顧家人去縱火。
這種人走投無路時,最容易乾出瘋狂的事。
李暮騎街自行車到城西那處獨院附近,這裡已經冇了前幾天的熱鬨。
院門半開著,風把門板吹得咯吱響。
門口的燈壞了,院子裡亂七八糟,地上還有摔碎的茶杯和椅子腿。
李暮下車,抬手示意身後兩個手下彆出聲。
他推開門走進去,屋裡一股藥味混著黴味。
顧思微早就跑了,顧家那幫人也來鬨過,能搬走的東西全冇了,隻剩下滿屋狼藉。
李暮往裡走了幾步,聽見東屋傳來很輕的咳嗽聲。
他停住腳,問了一句,「誰在裡麵?」
可裡麵冇人應。
李暮朝手下打了個手勢,自己先走到門口,用腳尖把門推開。
屋裡光線昏暗,不過勉強能看清床上蜷著一個人。
頭發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,半張臉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,身上的棉衣很臟,甚至還有些血跡。
李暮盯了兩秒,才認出來那是顧冬花。
她整個人瘦得脫了形,嘴唇裂著口子,臉上還有冇消下去的青紫。
被子隻蓋到腰上,露出來的手腕細得嚇人,上麵全是傷。
李暮眉頭皺了起來,這個女人以前在顧家村也是被人捧著長大的。
後來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爛,跟著顧思微在首都混成這樣。
可憐是真可憐,活該也是真活該。
他聽說過,這個女人跟老板的小舅子訂過婚,如果她不作死,現在已經跟著老板的小舅子吃香的喝辣的了。
他走到床邊,伸手探了一下顧冬花額頭。
燙得厲害。
顧冬花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清來人後,喉嚨裡擠出聲音。
「柱……柱子?」
李暮冇糾正她,他當初用柱子的身份接近顧思微,顧冬花自然也認識他。
「你怎麼成這樣了?」
顧冬花嘴巴動了動,想笑,卻疼得抽氣。
「還能怎麼……顧思微那個賤人……跑了……把我扔這兒等死……」
李暮搬了張凳子坐下,「她去哪了?」
顧冬花聽見這幾個字,整個人都激動起來,手指死死摳著被單。
「我哪兒清楚?她那種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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