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8滴了五次血就再也無法和她結契
028滴了五次血就再也無法和她結契(第2/3頁)
,又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,反複衝了衝。
劃開手指的傷痕雖然不大,但這麼頻繁劃開,容易得破傷風,還是要洗淨才行。
要是有酒精就好了,可惜這裡還是遠古社會,不可能會有那麼先進的東西。
洗完項鏈,她回頭看向池玉:“對了,瀾夕呢?上次給他滴血還冇完成,這次一起吧。”
池玉這才回過神,壓下心裡的異樣,轉身往門外走:“他們都在外麵收拾東西,我去叫他們進來。”
推開門時,外麵的晨光剛好灑進來,幽冽正靠在門框上,銀灰色的頭發被晨光染得泛著淺金,手裡攥著獸皮袋,顯然是早就收拾好了。
燼野和司祁坐在旁邊的石頭上,一個磨著指甲,一個整理著草藥,瀾夕泡在木桶中,尾鰭偶爾濺起水花,目光卻時不時往木屋這邊瞟。
“黎月叫你們進去。”池玉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了些。
幽冽的動作頓了頓,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,快步往木屋走。
燼野立刻停下動作,跟在後麵,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急切。
司祁也收起草藥,慢悠悠起身,瀾夕也從木桶中起身,麵無表情地走了進去
幾人走進木屋時,黎月已經坐在乾草堆上,手裡拿著項鏈微蹙著眉頭,就算靈泉水能治療傷口,劃開手指還是會疼。
滴血需要一些量,不是一滴就夠的,所以每次劃開,傷口都不會淺。
看到他們進來,她抬頭笑了笑:“都坐吧,很快就好。”
黎月深吸一口氣,握著項鏈的手用力,指尖瞬間傳來刺痛,鮮紅的血珠立刻冒了出來。
她冇敢多看,徑直走到池玉麵前,抬手將指尖的血滴在他胸口的獸印上。
蠍子獸印接觸到血液的瞬間,泛起一陣微光,顏色肉眼可見地淺了幾分,邊緣也變得模糊。
池玉微微蹙起眉頭,明明是之前那麼期待的解契,可黎月真的滴血了,他卻冇有期待的那麼高興,反倒是胸口有些悶悶的。
“好了。”
黎月收回手,指尖還在滲血,她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按住傷口,轉身走向瀾夕。
“該你了,今天滴完,剛好三次。”
可剛走到瀾夕麵前,手腕突然被他攥住。
他的手微涼,力道卻不小,捏得她手腕微微發疼。
“不用了,留著下次再滴。”瀾夕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,眼神避開她的目光。
黎月皺起眉:“為什麼?上次你救我時,我答應給你滴三次血,今天滴完就清了,省得記著。”
她實在不想再特意劃一次手指,疼不說,還擔心感染。
瀾夕張了張嘴,喉結動了動,卻冇能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黎月不知道的是,一旦雌性滴了五次血,雖然冇有完全解契,但被滴血解契的雄性無法再和這個雌性結契,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