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一個“冷漠”的母親
第8章一個“冷漠”的母親(第1/3頁)
聽了一肚子發嘔的對話,她滿心憂愁回到莊子。
她要和她的景哥哥商議私奔之事,她已不是少女之身,怎敢去參選宮女?
她不要八抬大轎了,隻要跟景哥哥在一起。
當她趕到山洞時,卻不見他和兒子的蹤影,隻看到一張墨跡早已乾透的紙條,上麵寫著:家有急事處理,你一人帶孩子不便,我把兒子帶走了,我會儘快回來娶你。
她瘋了一般把山林找了個遍,一無所獲。
她能等他,宮裡的選秀卻不會讓她等。
她絕望地跟在一大群女子身後,等著身敗名裂。
卻意外得知,今年選的是外庭灑掃、值夜宮女,不用驗身。
她迷迷糊糊就被選進了宮中。
一入宮門深似海,從此景郎是路人。
……
入宮兩年,幾百個日夜。
支撐她熬過寒夜凍粥、苛責打罵的,從不是晉升的幻夢,而是夢裡那兩張鮮活的臉——
景哥哥溫潤的眉眼,兒子軟糯的模樣。
景哥哥來找過她嗎?
兒子會走了吧?
兒子會跑了吧?
兒子兩歲了……
銅鏡裡的女子褪去了稚氣,下頜線添了幾分隱忍的鋒利。
終於,她熬到了十九歲,再過一年就能放出去了。
普通宮女須滿二十歲方可放出宮,這是宮中規矩。
放出去後,她一定要到莊子裡去打聽。
如果他來找過她,一定會留下很多記號和線索,她相信順著線索,一定能找回兒子和他。
唯一擔心的是他找不到她後,已經被迫成親。
他那麼喜歡她,他們還有兒子,若他找了彆人,一定是被迫的,他告訴過她,他家是大戶人家。
然而,所有的希望在一個秋夜被一場噩夢徹底擊碎。
……
那晚她輪值外庭,負責守在殿外添燈。
三十四歲的榮熙帝帶著滿身酒氣撞出門來,她慌忙跪地行禮,大氣都不敢喘。
下一秒。
一隻手突然撫過她的後頸。
準確說是撫過她後頸的那顆紅痣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帝王的聲音裹著酒意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她顫抖著抬頭,撞進一雙布滿血絲的眼。
“陛下饒命!奴婢隻是外庭值夜宮女……”她低聲哀求,拚命掙紮,裙擺被扯得歪斜。
皇帝不發一言,像對待一件冇有生命的器物,將她的尊嚴與希望,一同壓在了身下。
她盼了兩年的自由,等了兩年的親人,都在這個秋夜,隨著身下的落葉,徹底碎成了泡影。
……
次日,她就成了這宮牆裡最悲慘的存在。
既沾了龍氣,卻又冇福氣攀上枝頭,出宮的自由隨著那夜“寵幸”被徹底剝奪。
絕望之下,她發現自己居然又懷孕了。
自己到底是什麼荒唐體質?一擊而中。
兩次都是。
她認命了。
九個月後,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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