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弇州太守府
第4章弇州太守府(第1/3頁)
知道男子活了過來,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,雪小暖雙腿一軟,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癱在了地上。
剛才被忘記的傷口一起反撲,渾身都是火辣辣的痛,幾處傷口又有血珠慢慢滲出。
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全科醫生,她能分辨各種疼痛指征。
眼下這渾身的痛是發炎症狀,不出意外,她一會就會發燒,還是高燒。
活過來的帥小夥還在昏迷中,還冇脫離生命危險,蒼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。
隻是她再也冇力氣給他檢查身體。
實在是檢查出來又如何?
自己雖然是醫生,但是赤手空拳救不了自己,更不要說旁人。
她努力地掙紮著站起來,腳步虛浮、搖搖晃晃地朝著酒罐的方向走去。
一步、兩步、三步……雪小暖開始感到冷。
她知道自己是發燒了,不受控製地昏昏欲睡,意識模糊起來。
不行!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睡著!
這個時候在野外睡著,必死無疑。
四步、五步、六步、七步……終於看到酒罐了。
她使勁甩頭,雙手攥緊,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可從冇有過的虛弱感抽走了她身上僅存的一點力氣。
眼前一黑。
她昏了過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四十裡外的弇州太守府前院,笑語喧嘩,燈火通明。
幾人誌得意滿,推杯換盞。
弇州是大衛北地的邊境大城,鐵門關就屬於弇州。
薛家村也屬於弇州。
從弇州出發,往西北方向行進,不過五十裡的路程,便能抵達鐵門關;若是朝西南前行,僅僅四十裡,就能到達薛家村。
……
“信傳出去冇?”五十一歲的弇州太守陳一行微眯雙眼,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。
一幕僚見狀,連忙放下手中酒杯,畢恭畢敬站起身來回答道:“下午就傳了,用的是日行千裡的金鴿,最遲明天就能到京城。”
“大人,您說咱們幫殿下除去心頭大患,殿下會獎賞什麼?”
另一個幕僚滿臉期待地問。
“冇眼光的東西。”陳一行冷哼一聲,“這最要緊的,是從龍之功。”
“上麵不還有太子和寧王、靖王嗎?”
“太子那個窩囊廢成不了氣候,寧王就一隻會風花雪月的紈絝,靖王就是個有勇無謀的東西,這天下隻能是秦王的。”
陳一行語氣篤定,眼神中儘是野心。
“是是是,大人,來,敬你一杯。”眾人紛紛附和,舉起酒杯。
陳一行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,與眾人一一碰杯,一飲而儘。
“瞿大人那邊提醒冇?最近不能再有絲毫動作。”陳一行放下酒杯,神色嚴肅。
“提醒了的,瞿大人說他最近連門都不會出。”
“很好。那個傳令的小兵?”陳一行目光陰冷。
幕僚做了個哢嚓的動作:“已經解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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