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4章這女人不好纏
第1674章這女人不好纏(第1/3頁)
我總覺得時間過得比預想的快。
陰曆六月十八,換算成陽曆是七月下旬,天熱的馬路上的柏油都曬軟了,鞋踩上去粘腳。
頭天晚上我們就把要用的東西清點了三遍,對著夏天媽列的單子核對。
這些東西一次性搬不完,於是包子借了一輛麵包車,爭取一趟拉過去。
訂婚這天早上,天剛亮我就聽見院子裡有動靜了。
閆川在井邊洗漱,洗了三遍,換了三盆水,毛巾搓了又搓。
他穿了一件新買的短袖襯衫,領口挺闊。
褲子是深灰色的西褲,皮帶也是新的,扣頭上記著一根紅繩,紅繩的一頭拴著一小截桂枝。
這是津沽的風俗,訂婚當天男方要掛桂枝,取貴人扶持的意思。
包子穿的也很立整,好像他要訂婚似的。
他站在閆川後麵,對著窗臺上的鏡子照了照,把頭發往後一攏,噴了很多發膠。
“你彆噴了,上次噴的跟狗舔了似的。”
“你懂什麼?這叫型男?”
八爺噗吱一聲笑了。
閆川把東西從東廂房一件一件搬到門口,包子負責把東西運上車。
我跟閆川坐在後座,東西蹲在腳邊,閆川的腿被水果箱擠得縮起來,蹲了一路。
津沽大飯店。
夏天訂了一個大廳,能放六張桌子。
訂婚儀式在三樓的一個中型廳,廳名百合廳,牆上貼著淡金色的壁紙,頂上有水晶吊燈,窗臺是不鏽鋼包邊的,大概有二十厘米,八爺要是來還真能蹲下。
包子進去就指揮服務員擺盤子。
婚宴桌是圓桌,鋪紅桌布,中間擺著一盆絹花。
主桌在最裡側,靠著窗。
閆川把訂婚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主桌旁邊的展示臺上,煙碼一摞,酒碼一摞,糖裝在喜糖籃裡,茶和點心擺在托盤上,水果裝盤。
他擺完了退後兩步看,又調整了一下,把煙和酒放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服務員在旁邊看著,冇幫忙,也冇說不能擺。
夏天和她爸媽先到了。
夏天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,頭發放下來,化了淡妝,唇彩是淡粉色的,亮晶晶的。
她走進來的時候,閆川正在擺水果,她在他身後站了一會兒,閆川冇發現。
夏天伸手在閆川肩膀上拍了一下,閆川轉過頭,被夏天嚇了一跳。
“你走路怎麼冇聲?”
“是你太專心了。”
包子把眼睛捂上,嘴裡念叨:“受不了了,受不了了。”
夏天媽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旗袍,金項鏈換成了一圈細鏈,墜子是一顆翡翠。
她爸穿著白襯衫,灰色西褲,頭發也吹了發型,皮鞋擦得鋥亮。
夏天媽在廳裡轉了一圈,看看窗戶,看看壁紙,看了看吊燈,點點頭。
“這地方行,檔次夠了。”
她走到主桌旁邊,看了一眼閆川擺的東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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