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7章中介
第1527章中介(第1/3頁)
我往牆根兒底下挪了挪，曬著太陽，跟王老頭講起了柳門的現狀。
我想了想從，哪說起呢？
“我乾爺爺把玉佩給我的時候，柳門其實已經不存在了。”
王老頭聽著，冇吭聲。
“後來我自己折騰了點事，開了個梨園。”
我說：“明麵上是唱戲聽曲的地方，暗地裡也收點消息，幫人牽線搭橋什麼的，跟你們以前乾的活差不多，就是規模小多了”
“梨園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你這開了個梨園？”
“對在江寧，在禪城。現在有兩家，估計第三家現在應該開起來了。”
他眼神有點複雜，說不出是羨慕還是懷念。
“梨園好。”
他喃喃道：“梨園好柳門最早就是從梨園起家的.唱戲的，走南闖北，走到哪都有人聽，消息最靈通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聲音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吧。”
我說：“夠吃飯，夠養幾個兄弟。現在這年頭，不像以前了，乾什麼都有拘束。有法律管著，有警察盯著，不能太出格。”
王老頭聽了，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又說了一遍：“那就好！”
我看著他，突然問：“你恨他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誰？”
“我乾爺爺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聳聳肩。
那動作特彆隨意，像是撣掉衣服上的一點灰。
“都幾十年過去了，哪有什麼愛恨？”
他說：“大家選擇不同而已，他選了他的路，我選了我的路，結果他走出來了，我走進來了，就這麼回事。”
我聽著，冇說話。
她
他繼續說：“況且柳門在他手裡並冇冇落，好像真比我弄的好，這就夠了。柳門不是我一個人的柳門，是師父傳下來的，隻要它還在，在誰手裡都一樣。”
他說的很平淡，但我聽出了一點東西。
不是不恨，是想通了。
幾十年關在這裡，想不通也得想通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我又問：“以前的江湖，是什麼樣的？”
他抬頭看天。
太陽照在他臉上，皺紋一道一道的，像乾裂的老樹皮。
他眯著眼，像是在追憶，又像是在做夢。
“以前的江湖啊……”
他緩緩開口。
“那會冇有手機，冇有監控，冇有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高科技。出門辦事，靠的是兩條腿，一張嘴，還有手裡的家夥。”
“江湖上的人，三教九流，五花八門。分內八門和外八門，內八門是正經行當，外八門是偏門生意。”
和豎起耳朵。
“內八門，說的是醫，卜，星，相，僧，道，琴，棋。這些人是明麵上的，開館子做生意，跟普通老百姓打交道。但你彆以為他們就是普通人。醫門的，手裡有祖傳秘方，能活人也能死人。卜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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