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9章我還有人在外麵等我
第1519章我還有人在外麵等我(第1/3頁)
接下來的日子,過得像複印機印出來的。
明天早上八點,小周開門放我下樓。
上午在院子裡晃悠一個小時,然後會晤。
下午兩點,再放一個小時,然後回屋。
胡主任冇食言。
每天兩小時放風,雷打不動。
一開始我還挺珍惜這兩小時,在院子裡到處溜達,觀察地形,研究高牆,數看護的人數,記他們的換班時間。
後來我發現,觀察了也白觀察。
牆太高,爬不上去。
鐵絲網上有電,雖然白天看不見,但晚上能聽見嗡嗡的電流聲。
大門是鐵的,得刷卡才能開,刷卡的機子在門衛,門衛室裡二十四小時都有人。
至於看護的換班時間,他們根本不換班。
三班倒,每班八小時,無縫銜接。
想跑?
冇門。
於是我的兩小時放風,慢慢就變成了跟王老頭他們混在一起,曬太陽,看下棋,聽他們吹牛。
認識的人漸漸多了。
院裡大概有百八十個病人,分在三棟樓裡。
我住的那棟是主樓,關的大多是新人,進來的年頭短,還在觀察期。
旁邊那棟新一點的樓,關的是老人,進來的年頭長,表現穩定,待遇也好些,據說房間裡有電視。
還有一棟舊樓,就是那排平房後麵的三層小破樓,關的是特殊病人。
真正難纏的角色,有暴力傾向的,或者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關進來的。
我冇去過那邊,但聽王老頭說過。
“那邊啊,晚上能聽見鬼哭狼嚎,習慣了就好。”
我們這個院裡的人,我大概認了個七七八八
有真瘋的。
比如那個蹲在牆角的中年女人,她姓馬,外號馬寡婦。
她是湘西趕屍一門的傳人。
我聽司馬子說的。
“馬家祖傳的手藝,趕屍走陰,在湘西那一帶很有名。”
孫麻子壓低了聲音:“後來有一次,他趕的一具屍詐了,把她男人撲死了,她受了刺激,瘋是瘋了,但一身本事還在。”
我看向那個蹲牆角的女人。
她還在顛,嘴裡念念有詞。
仔細聽,能聽出點名堂:“陰人借路,陽人回避……陰人借路,陽人回避……”
孫麻子說:“她每天就這麼念,從早念到晚,看護都不敢靠近她,說邪門。有一回新來的看護不信邪,湊近了想拉她起來,結果她突然抬頭瞪了他一眼,那看護當場就暈了,醒來之後發三天高燒。”
我心裡一凜。
但是一門,確實邪乎。
還有那個對著玻璃哈氣畫圈的年輕人,實際上他已經四十多歲了。
他姓白,外號白紙扇。
這名號一聽就不是普通人,江湖上,紙扇是幫會裡管文書的軍師。
張老九說起他,直搖頭:“這小子是個天才,十四歲入行,十六歲就成了堂口裡的白紙扇,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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