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0章方國珍?
第1240章方國珍?(第1/3頁)
我對閆川和包子說,我們的思路被局限了。
我們一直默認是在找一座完全未被發現的古墓。
閆川看向我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有冇有可能……”
我慢慢說道:“這個地方,或者這個秘密的入口,並非在純粹的荒郊野外,而是與某些已知的曆史遺跡,甚至……是某個已經發現,但未完全被解讀的考古現場有關?非王非侯,豈敢稱皇,這種悖逆的定位,或許本身就是暗示它與某個已知的,正規的王侯體係格格不入,甚至就隱藏在其邊緣或陰影之下。”
這個想法讓我們稍微振奮了一點,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工作量。
我們需要將已知的,尤其是那些規製奇特或有未解之謎的王侯墓葬,曆史遺跡信息,與我們的讖語進行交叉比對。
我們又紮進圖書館,開始查閱考古報告和曆史遺跡名錄。
這個過程比之前更枯燥。
包子看著那些複雜的考古平麵圖和密密麻麻的考古術語,一個頭兩個大冇看多久就哈欠連天。
閆川倒是沉得住氣,拿著尺子和筆,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,試圖構建出讖語可能描繪的空間結構。
“金頂虛懸……如果指墓室結構,會不會是一種罕見的穹頂設計?三門並立可能是神道前的三座券門或石闕……一線天光或許指墓室某處特意留出的縫隙……”
我繼續在曆史人物的迷宮裡打轉。
身份特殊,非王非侯,卻有稱皇的野心或嫌疑……一個個名字閃過,又一個個被否定。
有些是時間明顯不符,有些是已知其葬地且與讖語描述毫無關聯。
期間我們也試過把丙戌,丁卯作為坐標或者密碼來解讀,結果更是異想天開,一無所獲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轉眼就到了二月底。
藥王觀裡堆滿了我們帶回來的各種書籍和複印資料,桌子上,地上到處都是。
八爺都抱怨
冇地方下腳了。
我們三個也都熬出了黑眼圈,臉上帶著同樣的疲憊和困惑。
這四句讖語就像一把鎖,明明鑰匙孔就在眼前,可我們就是找不到那把對的鑰匙。
“媽的!這寫讖語的人是不是有病?”
包子終於忍不住爆發了,把手裡一本地方誌彙編摔在桌上。
“有話不能好好說?非得搞得這麼神神叨叨的!直接寫某某地,挖開有寶貝不就完了!”
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我和閆川也隻能相視苦笑。
破解這讖語的難度,遠超我們最初的想象。
它似乎融合了地理,曆史,星象乃至某種秘傳的隱喻,像一個精心設計的謎題,考驗著後來者的智慧和耐心。
線索似乎就在眼前,卻又隔著一層無法穿透的迷霧。
包子的爆發像是給沉悶的空氣撕開了一道口子,但緊接著,依舊是令人窒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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