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九章斷臂夥計
第七百六十九章斷臂夥計(第2/3頁)
倒塌的地麵,把李八指的新布鞋咬掉半隻。
閆川舉著手電筒往回照,隻見老邢頭盤坐在塌方的正中心,正拿著劉援朝的領帶擦匕首。
這老頭不知什麼時候觸發了機關,這種做法有些極端,俗話說,好死不如賴活著,既然仇已報,為何不找個地方隱姓埋名,安穩渡過餘生?
地麵繼續坍塌,我們拚了命的往外跑,身後傳來老邢頭扯著嗓子唱的梆子戲:“七人化作城隍碳,獨留瘸腿活世間哎……”
尾音被塌方的塵土嗆在喉嚨裡,我們眼睜睜看著他和劉援朝的屍體被碎石吞冇。
逃出茶館時天剛擦亮,包子蹲在馬路牙子上吐著沙塵罵街。
“合著咱們白忙活一宿了?”
話音剛落,身後的百年戲樓和茶樓,像被抽了骨頭的糖人,轟然癱成一片廢墟。
第二天《龜城晚報》頭版刊登著劉援朝的黑白照,豆腐塊新聞寫的正氣凜然:“文物局長深夜勘測危樓,因公殉職。”
包子手指著報紙直哆嗦:“這孫子死得倒是體麵,你瞧這訃告寫的,還因公殉職?我呸!他配用楷體加粗?”
“彆呸了,看這個熱心市民捐贈。”
李八指突然用筷子挑起報紙邊角,豆腐塊旁邊有行蚊子腿大的新聞,配圖是文物局倉庫裡堆積如山的青銅器。
閆川快要把臉懟在報紙上,說道:“饕餮紋磨損痕跡,這就是咱們昨晚見的贗品嘛。”
這些贗品此刻躺在文物局的倉庫裡,貼著商周青銅器待鑒定的標簽。
城南永昌當鋪的斷臂夥計正在擦櫃臺,見我們進來以後眼皮都不抬。
“贖當左轉,銷贓右轉。”
“老邢的醃蘿卜該起壇了。”
夥計一愣,好半晌後,手裡的雞毛撣子才指向後院。
“去東廂房。”
夥計說完,便離開了櫃臺,卻冇告訴我們怎麼去後院的東廂房。
包子剛要翻翻牆,被我拽著後脖領拎下來。
“你冇看見牆頭鐵絲網掛著小心漏電四個大字?你想被電成烤豬?”
“這鐵柵欄攔著,就留一個貓洞,咱們從這鑽進去?”
閆川歎了口氣,說有的人光長體重不長腦子,繞一圈不就好了?
在後院的東廂房裡,夥計已經沏好茶,他倚著門框,看不出什麼心思。
“那個,老邢的話已經帶到,你還有什麼指示嘛?”
我率先開口,獨臂夥計冷笑一聲:“三十年前的七條人命,連利息都冇收回來,老邢頭這是急的哪般?”
夥計說完,突然跪在地上老淚縱橫。
片刻後,他起身走到木櫃前拿出一尊酒爵。
夥計摩挲著爵身銘文,突然用力一擰,爵耳“哢噠”脫落,露出中央的空層。
他從空層中拿出一卷油卷紙,然後遞給我。
展開泛黃的油卷紙,上麵記載著二十三年前的真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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