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五章戲樓
第七百六十五章戲樓(第2/3頁)
一下,走唄?”
“先買兩身衣服,咋說也是民俗專家了,穿的得講究些。”
“……”
綠皮火車晃得人昏昏欲睡,閆川扒著車窗數電線杆,包子跟賣瓜子的大嬸兒扯閒篇,李八指喝著自己泡的虎骨酒,說是治風濕的。
李八指對龜城相對熟悉一些,在時紫意的央求下,他老人家終於同意出山了。
李八指說,他已經十幾年冇在外麵走動了,這次要不是時紫意幫忙說話,他說啥也不來。
“李叔,你這虎骨酒用的真是虎骨?”
李八指抿了一口酒,閉上眼睛,臉上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。
“假的誰喝?”
“這玩意現在還能弄到?”
李八指將杯中酒一飲而儘,打了個酒嗝。
“規矩是製定給窮人的。”
李八指的話使我苦笑不已。
在社會的幽暗角落裡,一句規矩是製定給窮人的,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,撕開了社會規則那看似公平的表象。
窮人,從踏入社會的那一刻起,就被密密麻麻的規矩所包圍,他們在溫飽線上掙紮,每一個生活選擇都被規則束縛。
但是富人,卻常常遊離在規則之外,他們可以用金錢將本該承擔的社會責任轉嫁給普通大眾。
豪華的私人會所裡,進行著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,這些交易背後是對公平競爭規則的公然踐踏,可他們卻毫發無損……
次日,暮色中的龜城站鏽跡斑斑。
閆川提醒我看站臺,幾個戴紅袖章的老頭正在挨個檢查旅客的行李。
我們下車後,將介紹信遞給領頭的老頭,他將昏黃的手電筒在照片和我們臉上來回掃。
“修繕隊的?跟我走北門。”
青石板路硌得行李箱哐啷哐啷響,路過戲樓時,李八指突然僵在原地。
他指著飛簷缺了角的貔貅石雕,說這裡與照片背景裡的裝飾一模一樣。
“就是這兒!”
李八指聲音發顫:“六五年那個雨夜,我就蹲在那根柱子後頭!”
他指著的朱漆木柱上,我隱約看到上麵刻滿指甲蓋大小的飛蟲圖案。
我們被安排在招待所,房間裡滿是黴味,估計得有很長時間冇有住過人了。
包子剛掀開被褥就蹦了起來,“這特麼是文物吧?被單估計比我太奶奶年紀都大!”
“你知道你太奶奶是誰嗎?”
閆川抖落著被褥,說包子有這時間抱怨,還不如快些整理。
“我太奶奶是王母娘娘!”
深夜,我被尿憋醒,發現李八指的床鋪居然空著。
我趕緊去廁所放水,然後跑到招待所外麵,尋找李八指的蹤影。
四周漆黑一片,哪有人影,我突然想到,他可能去戲樓了。
想都冇想,我趕緊朝戲樓的方向跑去,剛到地方,就聽見走廊儘頭傳來窸窣的聲響。
循著聲音摸到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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