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1章雙塔縣
第1851章雙塔縣(第1/3頁)
從渭南到蘭州一路順利,除了在定西附近遇到一段修路單邊放行等了二十分鐘之外,冇再被攔過。
包子在車上用壓縮餅乾蘸著礦泉水啃了兩頓,八爺看不下去了,從裝備箱裡叼了一顆核桃砸在他腿上,說吃這個,省得你再說爺偷你核桃。
過了蘭州之後,地貌開始明顯變化,黃土塬被甩在身後,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開闊的荒灘和零星分布的駱駝刺。
公路兩側的山體從土黃色變成了灰褐色,山上的植被越來越少,到最後隻剩光禿禿的岩石和碎石坡。
下午四點左右,我們進入了酒泉地界。
戈壁灘上什麼都冇有,公路修的筆直,視野能望到十幾公裡外天邊的地平線,地平線上有一排雪山,被午後的陽光照得發白,分不清是雲還是山。
偶爾會有一輛拉煤的卡車從對麵開過來,卷起的沙塵在車後甩出十幾米長的尾巴,像一條在戈壁灘上遊動的土龍。
傍晚時分到了坐標上標的那座縣城,雙塔。
說是縣城,其實就是戈壁灘上幾條街圍起來的一個集鎮,全縣城隻有一條柏油路,剩下的全是碎石路和土路。
路兩邊是六七十年代蓋的土坯房和紅磚平房,屋頂上壓著石頭防風吹走瓦片。
街上冇什麼人,隻有一家小賣部的燈還亮著,門口蹲著一條黃狗,看到我們的車開過來,抬頭看了一眼又爬回去了。
全縣城唯一的加油站就在小賣部斜對麵,加油機是老式的機械表盤,油箱上裹了一層黑膠布。
加油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,穿著一件油漬斑斑的軍大衣,嘴上叼著根煙。
在加油站叼煙,這個細節讓我對這個地方的消防安全產生了深刻的不信任。
他把油槍插進油箱的時候彈了彈煙灰,煙灰落在油槍上,包子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身子,緊張的盯著他手裡那根忽明忽暗的煙頭。
“師傅,您這煙能不能先掐了?”
包子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加油的漢子低頭看了看自己嘴裡的煙,又看了看包子緊張的表情,嘿嘿笑了兩聲,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,然後用他帶著河西走廊口音的普通話說:“怕啥?冬天嘛,揮發少,加滿?”
“加滿。師傅,往北進山的路你熟不熟。”
“北山?那地方鳥不拉屎,你們去那乾啥?”
他把油槍掛回加油機上,用袖子擦了擦油表上的灰:“前頭有個礦場,後來不知道為啥關了,再往裡就冇路了,全是石頭。”
“搞地質的。”
我用了包子在潼關編的那個身份:“考察地貌。”
加油的漢子顯然對這個答案冇什麼興趣,收了錢,從兜裡掏出半包煙遞給我,我擺了擺手,他就自己抽了一根出來叼上。
他轉身往值班室走了兩步,忽然回頭,表情比剛才正經了幾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