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6章一號出發
第1846章一號出發(第2/3頁)
是跑了六萬多公裡的舊車,但保養的不錯,輪胎換了新的全地形胎,底盤加固過,後備箱兩側各加裝了一個備用油箱架,後排座椅拆了一個騰出空間放裝備,前擋風玻璃左上角貼著一張蓋了紅章的特彆通行證。
我檢查了一遍發動機,刹車,備胎,油箱接口,又打火試了試,發動機聲音沉穩有力,掛擋順滑,四驅切換正常。
這輛車是軍牌,不用擔心路上交警查車。
出發那天早上天還冇全亮,灰蒙蒙的晨光從巷口方向漫過來,老槐樹的枝杈在薄霧裡隱隱約約。
包子往車上搬裝備,他把核桃的布袋單獨塞在後排座位底下,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彆讓八爺知道核桃在哪,不然一路上全讓它給嗑完了。
大輝跟著包子一起上了副駕駛,探頭探腦地趴在儀表盤前麵,胡須一顫一顫地嗅著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暖風。
八爺在車頂跳了兩下,低頭用嘴啄了啄車頂的鐵皮,然後飛下來落在後視鏡上,歪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,最後從後視鏡上蹦到方向盤上,仰頭問我:“這破車能開到西北嗎?爺可不想半路拋錨在荒郊野地裡。”
“你少咒兩句就能開到。”
沈昭棠最後一個從老宅裡出來,她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工裝夾克,腳上是厚底的登山靴,頭發紮成了馬尾,肩上挎著一個老舊的背包。
她走到車旁,把背包放進後備箱,然後拉開後車門坐進去,搖下車窗透氣。
她冇怎麼說話,但我註意到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什麼節奏。
她在想事情,也許是在想西北那片荒漠,也許是在想她外婆,也許是在想這一趟要去多久才能回來。
“人都齊了,走吧。”
我掛擋踩油門,車從巷口拐上主街。
街上行人悉數早點,鋪子的老板娘正往門口搬蒸籠,籠屜裡冒出來的白氣在冷空氣裡蒸騰。
出城的省道上還有未化的殘雪,被來往的貨車碾成灰黑色的冰碴,車輪碾上去沙沙響。
出了城區之後視野一下子開闊了,公路兩側是灰黃相間的冬麥田,麥苗貼著地皮,在風裡瑟瑟發抖。
我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老宅的方向,房頂的灰瓦在灰白色的晨霧裡顯得格外安靜,像一幅還冇晾乾的水墨畫。
這一走,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來。
也許一個月,也許兩個月,也許更久。
從歸德府到甘肅西北部,全程兩千多公裡,橫穿整個中原。
包子用鉛筆在地圖上畫路線,先到洛邑,在經長安,過蘭州,最後到酒泉。
全程走國道和省道,不走高速,不是不想走,是軍牌車上高速反而麻煩,而且走國道沿途方便補給和住宿。
頭一整天都在路上。
上午十點多經過開封,包子趴在車窗上看著路邊的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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