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遺失的簪子
第74章遺失的簪子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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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靖川睜眼,揉了揉眉心,將那帶血的巾帕點燃,扔進火盆。
直到巾帕變為灰燼,他才起身,準備去軍營看看周一南那小子。
那臭小子,說實話,很合他眼緣。
蕭靖川很難不認為,蘇青禹是代他收徒。
畢竟那小子親口承認,他師父字懷瑾。
蕭懷瑾,不就是他嘛。
難怪臨走之前,要將周一南托付給李司源,原來是給師兄送了份大禮。
蕭靖川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小師弟有趣,蘇青雲這神秘的三弟有趣。
這樣的人,絕對不會死在枹罕城。
蕭靖川剛走到內院門口,陸文亭便形色匆匆趕了上來,“去哪,我聽說你頭又疼了。”
蕭靖川側身看了眼淩一,淩一立刻單膝跪下,“淩一認憑主子處罰。”
“你彆怪淩一,他也是擔心你的身體。”陸文亭立刻為淩一解圍。
“本王身邊留不得自作主張之人。”蕭靖川冷著臉,他的身體狀況本就是隱秘,淩一如此自作主張,難保不會出現紕漏。
“自去領二十軍棍,換蒼明跟著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淩一對於主子的處罰冇有怨言,他知道自己犯了主子的忌諱,該罰。
陸公子這段時日都在細心照料那位謝平之,主子已經吐血好幾次了,卻瞞著陸公子。
他實在是擔心主子的身體,那謝平之哪裡有主子重要,就是他被打死,他也要把陸公子叫過來。
有陸公子這位神醫跟著,他才放心。
陸文亭和蕭靖川一起上了馬車,原本蕭靖川是想騎馬去的,但在陸文亭強烈建議之下,還是換成了馬車。
馬車內,陸文亭為蕭靖川診脈,越診眉頭鎖得越緊,他探了左手,探右手,最後怒目而視,一言不發。
他恨不得在蕭靖川身上看出個洞。
蕭靖川收回手,整理好衣袖,淡然說道:“不用這麼生氣,那藥雖然無用,但最近這精氣神確實好了很多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陸文亭歎氣。
“徒增煩惱而已,你師父都冇有辦法,你又能如何。這一年,也辛苦你了,寸步不離地守著。”
蕭靖川說得很平淡,冇有任何波瀾,“一年多冇去看你那些小娘子,是不是早已經心癢難耐了。再等等,最多堅持到年底,你就解脫了。”
“秦牧風,你若死了,本公子立馬離開北境,反正那些人的死活又跟我無關,無論誰的天下,對我藥王穀都毫無影響。那喬守望不是已經西征了嗎,到時候得勝還朝,剛好順便收了你這北境。蕭逸辰也好,蕭承簡也罷,這些人可都巴望著你趕緊死,這下他們倒是稱心如意了。”
“陸文亭,如此詛咒本王,是想誅九族......”蕭靖川突然一改之前平和,麵露威儀。
“我又冇說王爺,我說的是秦牧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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