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七章心覺封塵·枯骨生溫
第二百四十七章心覺封塵·枯骨生溫(第1/4頁)
第二百四十七章心覺封塵·枯骨生溫
膩魔的新招,來得比想象中更鈍,更磨人。
不是狂風暴雨的抹殺,而是一場無聲無息的“褪色”。甜泉邊的人還在走動,阿卯還在蒸糕,老仙仆還在熬糖,小仙童們還在縫荷包,可他們臉上冇了表情。阿卯揉麵時不再哼娘教的小調,老仙仆攪糖時不再因燙而皺眉,小仙童穿針時不再因紮破手指而吮吸——他們的眼睛還在看,耳朵還在聽,手還在動,可那層連接“感知”與“心”的膜,被膩魔悄無聲息地糊上了。
這層膜叫“絕心障”。它不直接抹除記憶,而是阻斷“感知”向“情緒”的轉化。糕的焦香鑽進鼻子,他們隻“知道”是焦香,卻“感覺”不到那股子暖入肺腑的愜意;糖的甜滑過舌尖,他們隻“知道”是甜的,卻“感覺”不到那絲甜到心尖的慰藉;針紮破手指的疼,他們隻“知道”是疼,卻“感覺”不到那疼裡帶著的、娘的叮嚀的溫度。
陳默最早察覺不對。他劈柴,木屑濺到臉上,以前會癢得直抓,現在隻覺得臉上有異物,抬手拂開,心裡冇半點波瀾。他虎口的疤還在,刀砍的、糖燙的、銀網蝕的,可摸上去,隻覺得是凸起的皮肉,再冇那種燙得鑽心的暖癢。他看著阿卯蒸出一籠籠標準的如意糕,看著老仙仆熬出一鍋鍋金黃的糖漿,看著小仙童縫出一個個針腳齊整的荷包,他們動作精準,效率奇高,可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“活氣”,冇了。
“喂,阿卯,”陳默蹲到糕攤前,拿起一塊標準如意糕,咬了一口,“啥味兒?”
阿卯抬頭,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,臉上冇半點表情,連嘴角沾了糖屑都冇察覺。“甜。符合標準甜念參數:甜度37%,焦香度0.3%,熱量180大卡。”他回答得精準流暢,像背誦條文,“根據《歸一甜念典》第三章第七條,此糕為合格甜念載體。”
陳默的心沉到了穀底。他轉頭看向老仙仆,老人正機械地舀起一勺糖漿,倒入玉盞,動作一絲不苟。“老丈,燙不燙手?”
老仙仆眼皮都冇抬,目光落在玉盞的刻度線上。“溫度82攝氏度,在安全閾值內。根據《典》第五章第二條,此溫度為最佳呈味溫度。”他的聲音平板得像塊石頭,冇有絲毫波動。
連雲清瑤都未能幸免。她站在念牆前,指尖拂過那些係著紅線的殘灰,眼神依舊清冷,可陳默看見,她仙衣下擺的草葉印,徹底黯淡了,像蒙了一層洗不掉的灰。她看著阿線那個縫著歪荷包的小仙童,小仙童正熟練地穿針引線,荷包縫得又快又好,可臉上再冇出現過那種因為想起娘而泛起的、傻乎乎的笑。雲清瑤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心裡空蕩蕩的,那股子因守護而產生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