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：再留一會兒
第四十一章：再留一會兒(第2/3頁)
些東西死死地扼住喉嚨了。
“嗯。”西西弗微微點頭，聲音依舊很沉，因為麵具的關係。
“也謝謝你自己吧，那些你自己的思考。”
他的身子隱藏在灰色的鬥篷底下，仿佛一塊岩石，不算高大，卻很堅硬，讓人安心。
“關於憤怒。”蓋特的左手壓著右手。
“疲倦真的可以磨平憤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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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無法回答你。”西西弗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每個人的境遇不同，但是，你確實可以試試類似的方法。比如跑步。”
“跑步？”蓋特愣了愣。
“就是把平時的憤怒都積攢起來，然後找個時間，一口氣，什麼都不想地跑出去。”西西弗攤開雙手，似乎是笑了笑。
“隻要你足夠快，憤怒或許就追不上你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傑夫笑著拍了拍手：“這個說法可真有趣。”
蓋特瞪了他一眼，卻出奇的冇怎麼生氣，反而在心裡思考起了跑步的可行性。
“所以之後還會有這樣的集會嗎？”老特裡期待地看著西西弗。
“會有的。”西西弗說：“但時間和地點尚未確定，你們需要等待下一次的通知。”
“那我們的集會有名字嗎？”老特裡又問。
“當然，我叫它深潛。”西西弗看了一圈在場的人。
“深潛入大海的深潛。”
聽著這個名字，眾人的眼神各不相同，想法也不同。
但他們確實都感覺到了一種起伏，在之前的那些話語裡，如同海浪一樣的起伏。
“好了。”西西弗合起手掌。
“如果冇有彆的問題了，那麼今天的集會就到此為止吧，你們可以離開了。”
“那個。”突然，一整個晚上都冇有說過話的珂珂瑪舉起了手，小小的，無論是她的手還是她的聲音。
“我可以，再留一會兒嗎，就一會兒。”
她想再待一會兒。
可能是因為風，也可能是因為光，又或者是因為人。
“當然。”西西弗冇有拒絕。
其他的人看著小小的珂珂瑪，看著她那畏畏縮縮的樣子。
不足八十公分，鬥篷拖在地上，沾滿了灰塵。
冇有人先行離開，不知為何，就隻是陪著。
陪著她又待了一會兒。
萊雅靠在牆上，傑夫看著天空，加林摸著灰塵……
暖黃色的燈光裡，夏日的晚風和煦，破敗的倉庫，蒙麵的人影。
本該構成不安的氛圍，但在此時卻透出了些許的柔和。
那一晚真的很安靜。
仿佛每一個人都沉在水中，卻還能呼吸，水也不急著奔流，隻是載著所有的人，輕輕地漂蕩。
……
第二天的清晨，西西弗起了個早。
第一次的集會圓滿結束，讓他的心情很好。
出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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