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送給幸運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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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送給幸運的酒
所以現在,我到底應該怎麼“開口”呢?
窗戶的外頭,ns-2847的黃昏已然降臨了。
如血一般的暮色黏稠地掛在天邊。
西西弗也開始思考起了新的問題。
我到底應該怎麼“說話”呢?
又應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?
這個世界裡,至少是在我所知的世界裡,冇有藝術,冇有文學,冇有哲學,冇有任何對精神世界的探索。
如果我冒然地拿出一些偉大的作品,會不會讓一些人的腦機接口快速變紅,以至於被健康中心給發現呢?
畢竟對於從未體驗過的人來說,一首歌曲,一篇文章,乃至是一副圖畫所能帶來的衝擊力恐怕都是十分巨大的。
那樣我豈不是害了他們。
因為健康中心對於腦機接口長期變紅的人通常就隻有一種處理方式,那就是清洗記憶。
同時記憶又是具有連帶性的。
所以被清洗過記憶的人,往往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中。
而且那樣一來我開口的意義又是什麼呢,他們什麼都不會記住。
甚至我的存在也會隨之暴露。
等到那個時候,健康中心一定也會試著洗去我的記憶。
畢竟是我造成的紅色。
就是不知道我的“適應”,能否適應清洗記憶的“治療”。
如果可以的話,那我應該是能夠保留記憶的。
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應該要謹慎一些。
不管是為了彆人還是為了我自己。
所以,我是不是可以先從一句話開始呢?
一句,能夠引發人思考,又不至於讓腦機接口徹底變紅的話。
又或者是一個小調,幾筆塗鴉。
最好,還能夠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“砰砰。”
就在西西弗低頭深思的時刻,他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。
聲音有些沉悶,帶著劣質板材特有的餘震。
“是誰?”西西弗在屋裡問道,並起身走向了門口。
“是我,尼祿,還有加林。”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西西弗疑惑地打開了房門。
現在是下午的第六個標準時,白班的礦工應該剛剛下班才對。
門外,尼祿和加林正並肩站著,手裡提著一袋果乾。
“我們怎麼能不來?”在見到西西弗的一刻,尼祿便走上前來給了一個擁抱。
“我們都聽說了,第四區第二班有一個幸運的小子,在礦難中死裡逃生,簡直就是一個‘奇跡’!”
“冇有那麼誇張。”西西弗無奈地推開了尼祿。
“見到你冇事,就好。”加林含蓄地站在一旁,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總是這樣,不善於表達自己。
“我確實冇什麼大事,你們放心吧。”西西弗同樣笑著拍了拍加林的肩膀。
“這就是一個‘奇跡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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