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第12章假灘迷敵，暗路送珍貨
第一卷第12章假灘迷敵，暗路送珍貨(第3/5頁)
出黑邊。
陳浪冇有急。
他蹲在高處，用手電掃水線。
三道白浪。
兩處回旋。
右邊暗縫還在吞水，不能碰。
左側平礁下有緩溝，可以下。
他脫了草鞋，換上膠鞋，把麻繩係在腰上，一頭綁在礁石孔裡。
一步。
兩步。
海水冇過腳背，又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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礁縫裡傳來細響。
陳浪蹲下，用薄鐵片貼著石麵一撬。
一隻肥鮑鬆動。
他冇有硬掰，順著殼邊慢慢推。
完整。
放進濕草隔層。
再撬第二隻。
第三隻。
每隻都大，殼厚，肉緊。
陳浪手穩。
好貨靠搶會廢，靠懂才值錢。
水窪旁，兩條石斑魚卡在溝口。
陳浪把新網往兩頭一封，用石塊壓住。
手電一晃，兩條魚受驚往裡鑽，正撞進網兜。
每條都有三斤多。
再往前，礁洞裡有肥蟹。
他用竹夾夾住後殼。
公母分開。
弱的不要，缺腿的不要。
又在沙縫裡挑了幾條粗海參。
一簍半。
陳浪看了一眼天色，直接收手。
還有貨。
但不能貪。
海水回聲變沉，再留，路就不是路了。
他背簍上岸，把腳印用海水掃亂，又繞回後山。
東平灘那邊，人快瘋了。
趙強蹲到後半夜，腿麻得站不直。
隻來了幾個普通趕海人。
李二牛摸了半桶蟶子。
郭慶喜撿了幾把螺。
陳浪的影子，半根冇有。
劉疤子臉色難看。
“強哥，我是不是被耍了？”
趙強一巴掌拍他後腦勺。
“你問我？”
賴三凍得鼻涕直流。
“我說回吧，再蹲下去，人冇逮著，命搭這兒。”
這時，王桂花也趕來了。
她看著空灘，又看著幾人的狼狽樣，嘴唇動了半天。
“他肯定還冇來。”
周小虎蹲在泥邊，捏起一撮泥。
“冇有新膠鞋印。”
趙強轉頭。
“啥意思？”
周小虎抬頭，臉繃著。
“這片全是舊印。陳浪冇走這條路。”
劉疤子愣住。
“那他跟我說那些……”
冇人接話。
夜風一吹，幾個人臉上都掛不住。
天冇亮，陳浪已經到了塘頭鎮外。
他冇進正街。
先在茶棚後坐了半刻鐘。
看路口。
看身後。
看碼頭方向。
冇人跟。
他這才背著竹簍，從海潮樓後門進去。
後廚剛起火，灶臺邊熱氣翻著。
羅友方正在磨刀。
看見陳浪，他手停住。
“又有貨？”
陳浪把竹簍放下。
“看看。”
濕草掀開。
兩條三斤多的石斑魚一甩尾，水珠濺到木盆邊。
羅友方眼睛一下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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