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0章論道與交托
第860章論道與交托(第2/3頁)
玄真子冷哼一聲，卻冇有反駁。
“水可固執成冰，亦可包容萬態。”張無忌看著他，“冰雖堅硬易折，水流卻可穿石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玄真子的身體猛然一震。
他原本放在膝上的雙手驟然攥緊，青筋暴起。
“靜虛之悲，”張無忌的聲音平緩，卻如同一柄無形的錘子，一錘一錘敲在玄真子道心裂痕的最深處，“非道之悲，乃執冰為道之悲。”
“住口！”
玄真子猛地抬頭，眼中精光暴漲，厲聲道：“你懂什麼！”
他的聲音在夜風中回蕩，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與不甘。
“正道傳承萬年，豈容你一個外來者肆意曲解！
靜虛之過，是他個人偏執，與道統何乾！“
張無忌冇有動怒，也冇有退縮。
他隻是靜靜看著玄真子，等他把話說完。
玄真子胸口劇烈起伏，喘息了幾聲，才漸漸平複下來。
但他眼中的銳利不減反增，死死盯著張無忌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包容？
你說包容？“
“混沌本就代表無序與毀滅！
你的包容，如何保證不是另一種形態的吞噬與汙染？！“
他的質問聲調拔高，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。
但張無忌聽得出，這質問已顯底氣不足。
玄真子不是在反駁他，而是在說服自己。
在為自己的道心尋找最後一道防線。
張無忌緩緩搖頭。
“混沌之初，孕育萬有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。
“包容，而後甄彆。”
“甄彆，而後轉化。”
“轉化，而後新生。”
“這便是張無忌的‘解析’之道。”
玄真子瞳孔微縮，嘴唇動了動，卻冇有發出聲音。
張無忌看著他，繼續道：“至於保證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直視玄真子雙眼。
“唯有求道者本心如鏡，不昧不惑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問道亭內陷入一片死寂。
夜風依舊，靈燈搖曳。
淩雲子依舊立於亭邊，麵無表情，但若仔細看去，會發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，微微蜷曲了一下。
玄真子冇有說話。
他閉上了眼睛。
那張枯槁的麵容上，掙紮之色濃重。
眉頭緊鎖，嘴角微微抽搐，額頭有冷汗滲出。
他在與自己戰鬥。
與那個堅守了數百年的信念戰鬥。
與那個曾經深信不疑的“正道”戰鬥。
張無忌冇有催促，隻是靜靜等待。
時間一點一息流逝。
一盞茶的功夫，卻仿佛過了一個時辰。
終於，玄真子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的銳利消退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、難以言喻的神色。
有疲憊，有釋然，有不甘，也有一絲……解脫。
他看向淩雲子。
淩雲子微微點頭，示意他在聽。
玄真子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