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影部刺客的自裁與搜魂針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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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影部刺客的自裁與搜魂針法
老楓樹的樹皮粗糙乾裂,像老農皸裂的手背。
一根浸了桐油的粗麻繩繞過橫生的枝乾,繩套下端係著那名矮個刺客的雙腳,將人像臘肉一樣倒吊在半空。
重力作用下,血液迅速倒灌充盈麵部,刺客原本慘白的臉很快漲成了豬肝色。
張無忌站在樹下,手裡捏著幾枚閃著寒光的銀針,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塊待處理的病理切片。
他在等,等顱內壓升高帶來的眩暈感喚醒對方的求生本能。
果然,不到兩分鐘,那刺客眼皮劇烈顫動,猛地睜開。
那不是剛睡醒的迷茫,而是一瞬間繃緊全身肌肉的應激反應。
就在這一刹那,刺客的腮幫子猛地鼓起,牙關就要狠狠合攏。
哢嚓。
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搶在咬合動作之前響起。
張無忌的手不知何時已捏住了對方的下頜骨,手法熟練得像是在給關節脫位的患者正骨——隻不過方向是反的。
一顆蠟封的黑色藥丸隨著半張開的嘴跌落在草地上,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“***膠囊,放在後槽牙裡,經典但過時。”張無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語氣裡帶著一絲職業性的挑剔,“下次建議藏在胃裡用胃酸腐蝕外殼,那樣還能多爭取三分鐘的假供時間。”
名為柳紅袖的女刺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下巴被卸掉的痛苦讓她無法發聲,隻能發出“荷荷”的喘息,那是氣管被倒流的口水嗆住的聲音。
她引以為傲的死士訓練,在這個看來溫潤如玉的少年麵前,就像小孩子的把戲一樣可笑。
“彆這麼看著我,比起殺人,我更擅長讓人活得明明白白。”
張無忌左手按住柳紅袖還在抽搐的脖頸大動脈,右手的一枚長針極其刁鑽地刺入了她耳後的“安眠穴”,但這並非為了安眠,而是緊貼著迷走神經乾的一記強刺激。
在這個時代,這叫“搜魂針法”;在張無忌的前世,這叫“痛覺神經元過載測試”。
冇有任何外傷,甚至連血都冇流一滴。
但柳紅袖的身體瞬間像觸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起來。
瞳孔極速放大,眼白充滿了血絲,渾身的汗毛孔炸開,冷汗混合著油脂瞬間浸透了黑色的夜行衣。
痛覺並不是一種情緒,而是神經遞質的狂歡。
當痛感信號繞過大腦皮層的邏輯防禦區,直接轟炸原始腦乾時,所謂的意誌力就是個笑話。
“如果你想說,就眨兩下眼。”張無忌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,帶著一種機械的冰冷,“當然,你可以堅持,人的神經係統由於保護機製,大概會在四級疼痛持續五分鐘後休克。不過我有把握在你休克前一秒把你拉回來,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做這個實驗。”
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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