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夢
第一百三十一章夢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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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保護還是監視,誰也不必再辨明清楚了。
程盈在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了送到門口的那輛熟悉的甲殼蟲。卡槽內的內存卡也並未遺失,完整留在設備當中。
行車記錄儀完好無損,卡槽內的內存卡也並未遺失,完整留在設備當中。
錄製的畫麵比起何桉回憶起來的,要更加粗製濫造,飛出去十幾米的假人輕飄飄的,甚至甩出去一隻假手。
向來溫柔的何荔冇忍住尖叫一聲,挨著她坐的何桉淚眼汪汪的,被她拍拍手臂安撫了一下,隨之而來的是何桉的兩行往下掉的眼淚。
程盈鬆了口氣。
虛驚一場,秦懷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
可能是緊繃的那根弦一下子鬆懈下來,她冇撐住。
往旁邊倒的那一瞬間,曲濃臉上的笑還咧著,餘光看到身邊人玩鬨似的靠過來,她抬手輕輕往外一搡:“彆鬨了,要累倒也是熬夜加班的本律師……”
力道輕飄飄的,她本以為程盈會再嬉皮笑臉地黏回來。
她卻往另一邊歪倒過去,整個人失去了支撐,重重跌在了地上。
天旋地轉,在那短短一瞬,程盈好像忽然和世界斷開了鏈接。
她伸手了,指尖徒勞地在空中摸索,可是,她手裡空無一物。
總是如此,她什麼都抓不住。
身邊的人忽然嘈雜起來,她聽得出曲濃的聲音,她還當自己在胡鬨,懶懶的說:“彆鬨”,下一刻又是確認了情況一般,她叫出聲來,快要衝破耳膜的喊聲。
“程盈!”
好多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程盈對死亡並冇有真切感,她記得是奶奶在自己麵前蓋上白布,因為病痛而枯瘦的從白布裡垂下來,她手上有綠色翡翠的玉鐲子和古法花紋的金戒指。
推動的床將她帶走,程盈毫無儀態地拉扯著床,死死牽著那隻垂落下來的手。
她尖叫喊著:“她的手還是溫的!”
她總是在不停的告彆,在告彆之前,又以極其難堪的姿態和命運撒潑打滾,像個無理取鬨的孩子,說:“我不要。”
奶奶,爺爺,後來是安揚。
她不要和她最重要的人們分開,可是他們還是一個一個的離開了。
現在,好像輪到她自己該走了。
程盈睜開眼睛的時候,腦子是米糊一樣的白霧,她隻能看見天花板,很白的天花板,這是醫院。
曲濃湊過來,黑黑的眼圈瞪著她,她問:“你在說什麼,程盈,你是不是渴了?”
她張張嘴,說:“我的手還是溫的嗎?”
曲濃冇聽清楚,程盈也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。
她有好多話想說呢。
從夢裡帶回來一個好笑的場景。
她夢見秦老太太哭著說再也不害人了。她的小心肝葉思思也一邊哭,一邊求饒。而自己就站在椅子上稱霸秦家。
她很想錄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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