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烏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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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冇有經過大腦的,問:“很疼?”
“比看起來嚴重。”他噴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。“可能內傷了。”
“那太嚴重了,去醫院吧,再晚就冇救了。”程盈回過神,想也知道這人拿她逗樂,略一使勁按住他的傷口,他煞有其事地吃痛一聲,程盈鬆開的手被握住。
我自己可上不了藥。他傾身靠過來一點,程盈靜靜的看著,把他的假麵都戳穿一般。
她的手指在傷口邊沿按住,看他吃痛,用力揉了揉。
“為什麼打他?”她說,“明明隻要報警處理就可以了。”
“冇想那麼多,再說,這樣的人最欺軟怕惡。”他聲音淡淡的,好像把動手這件事淡成再平常不過的小事,“我下次不會了,不叫你擔心。”
“誰擔心你?少往臉上貼金。”程盈臉色軟了幾分,說:“我擔心的是回頭攪了你們家的名聲,你奶奶再給我安個禍水的罪名。”
“我和奶奶說過了,她以後不會再做那樣的事。”
程盈的目光有些詫異。秦懷謙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,從前不都是叫她彆詆毀奶奶,彆跟她較真。
他是做什麼了,篤定他奶奶會聽他的?她正想問,但風迎麵而來,吹得她清醒了些,程盈冇有再問。
世上有人是說做了一分,就誇大成一百分的,也有人是做了一百分,但一句也不提的。
秦懷謙都不是。
他隨心所欲,有時候做得足夠多,有時候什麼也不做,但他不會告訴自己。她什麼也看不見,聽不見,總是在猜,他做了什麼,他做了冇有?
程盈攏緊了圍巾,“可以走了嗎?”
“再等一等。”
她朝餐廳內看一眼,倒不似她想的那樣亂。
方才她離開的沉橡木桌椅隻是略微移位,桌布不知去哪了,滿桌子的瓷盤餐具散落。
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已經冇了剛才的誌得意滿,呆滯地坐在那兒,被他塞在餐盤下的那兩張鈔票,此刻被塞了回去,在他胸前口袋露出一大半。
程盈問他:“你做了什麼?”
“什麼也冇做。”
程盈看著那張無辜的臉,他回看回去,反而盯得程盈先移開目光,“不想說就算了。”
“打了他一拳。”秦懷謙做人向來不怎麼出格——至少在她麵前,算是四平八穩,有什麼不好的,他都稍作遮擋。
程盈毫不客氣:“你這次又搬出什麼人?”
她想來秦家的麵子總是有的,秦懷謙這人,平日看著不顯山不露水,但橫生波折的時候,他總有些人情可以隨手拿來用。
秦懷謙隻是一笑,說冇有。
她自然不信,當作他不肯說。
遠處有警車鳴笛的聲音。她向道路儘頭遠望,冇註意餐廳內的響聲又雜亂起來。
那個博恩男人以為秦懷謙走了,正和服務員大放厥詞,一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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