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想通?
第二十八章想通?(第2/3頁)
色漫上來,血珠凝乾了。
她仰著頭,好像對著天花板上的裝飾燈看得入了迷。
秦家三代單傳,秦懷謙本來該住在這,他們一開始確實住在這裡。
為什麼不住了?
因為程盈。
程盈進門第二天就挨了巴掌,押進了祠堂。
烏洞洞的祠堂裡,房門被鎖住,留著幾個換氣的縫。
她對著那一排擠滿了的牌位。
程盈盯著天花板,她眨了眨眼睛,心想,不該喝酒的。
那一口下去,後勁怎麼這樣大?故地重遊,她腦子裡忘記的事情就從烏洞洞的祠堂裡浮出來,穿過長長的廊道,來到她麵前。
祠堂裡空無一人,她站在那裡,看到角落垂下的白色布條,陰冷的風一吹,上麵的布條一蕩一蕩,不知道哪裡的鈴鐺也鈴鈴的響。
一整個晚上。程盈叫不開門,耳朵裡都是鈴鈴的鈴鐺聲。她睜著眼睛,趴在門上。
“知道你不習慣,這裡規矩太多,我也不喜歡。”
程盈看著他,光線亮,又不過分刺眼,這樣的地方,他的臉尤為順眼。那是一種溫潤的好看,好像一看他長這張臉,就能知道,他很照顧她的。
看起來也確實是那樣。程盈看著他換了棉簽蘸消炎藥,她糾正他,“不是不習慣,是討厭。”
他說盈盈住在這裡不習慣。
程盈還記得那天他也是這麼跟老太太說的。
老太太像是被炸破的氣球,砰的一聲,她手拍在桌上。
“她住不習慣就要你搬走,那她若是看我不順眼,你豈不是要把我也送走?”
老太太也有那樣的時候,不裝香案上的神仙了,吐的不是拐著彎的煙霧,是人話。
就在這間屋子裡。
客廳裡那時候擺著還是一套黃花梨椅子,老太太手上的佛珠被攥緊了。她坐在那兒不動,秦懷謙也坐下。
拉著程盈一塊。
“奶奶,你從前跟我說過什麼?我以後終究是要結婚,和自己的妻子過日子的,你也知道,我們夫妻過日子,住得近一點,遠一點,我們都是您的後輩,不會改變的。”
程盈坐在沙發上。當時的場景,她到現在還無比清晰的記得。他怎樣把老太太的話頂回去,怎樣無視她的反對,牽著她離開。
他肯定是愛她才會那麼做,肯定是愛她,才會一次次的低頭,溫溫潤潤的說,就當是我惹你生氣,我錯了。
程盈總是為他辯白,和自己的理智抗衡。可是她忘了,愛不是證明題。
裝修變了,程盈快三年冇再踏進來這個房間。
她不住,秦懷謙也不住,那這套意式鵝絨沙發,顯然也不是老太太鐘意的款式。
程盈看著天花板上的裝飾燈,比家裡那個小了些,但外觀輪廓,幾乎是一比一複刻。
她精心挑選的燈,現在看來還在給彆人發揮餘熱。
程盈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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