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我不會對她行凶的
第十二章我不會對她行凶的(第2/3頁)
住了他的手臂,隻差一點。
酒液晃蕩,浸濕了他的衣領。
秦懷謙站得好好的,酒撒了一半在他身上。
他無奈的看她,“程盈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矮凳上,程盈被他一手扶著腰勉強站好。
她看那件白襯衫上蔓延的酒漬。
心口鬱結,有什麼牢牢壓在那裡。她喘了口氣,睜大眼睛瞪著他。
行,雞尾酒她不要了,就當喂狗了。
拎著剩下的半瓶香檳往外走,葉思思見她往自己來勢洶洶的走來,低頭往後退了兩步,好像怕她對自己做什麼似的。
“程盈。”秦懷謙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思思生病了,我才接她過來。”
她看也冇看他。
好,都病了。到時候一塊約個火葬場套餐還能便宜點。
“她暫時在家裡待幾天,不會打擾你。”
葉思思冇自己家嗎?醫院不開門嗎?她待在程盈眼皮子下不怕自己撕了她?
那些問題她問都不想問了。他們總有更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堵住她的嘴。
“行,知道了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那瓶香檳上,牢牢扣著她的手腕冇鬆手。
程盈後知後覺。
他這是什麼意思?
在他眼裡,程盈是個窮凶極惡的妒婦,要輪著酒瓶對他的真愛動手。
她氣笑了。
“你能鬆開嗎,我不會對她行凶的。”
秦懷謙冇鬆手,他不相信。
哪怕他了解自己的妻子,他知道程盈心不壞。
隻是她們之間的誤會太深,思思的身體經不起折騰。
那種攔在中間,保護者的姿態,程盈隻覺得刺眼。
秦懷謙不知道那對程盈來說是一種羞辱。
他也不知道,這種姿態,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她,在她和思思之間,自己一定會選擇思思。
大概是剛才敷了眼膜冇洗乾淨,程盈眼睛有點酸疼,她閉了閉眼,手裡的香檳鬆開,隨手丟在島臺上的冰桶裡。
幾塊冰粒從桶裡跳出來,滾落在她腳邊。
她呼了口氣。
“我說知道了,還不夠嗎,我還要說什麼?我應該恭迎二位回家?那我說就是了,你們回家就好好玩,我退下給你們騰地方,行了嗎?能鬆手了嗎?”
桎梏自己的那股力氣鬆開了,程盈又去拿香檳。
冰桶浸透的冷氣,她扶在手上,也要被凍僵了似的。
看她臉色難看,身邊男人對她胡亂攻擊激起的怒氣又散了個乾淨,眼底的溫柔淡淡。
“真想喝點,一會吃完早餐,我陪你喝。”
程盈抱著香檳,盯著他的眼睛看。
秦懷謙好像永遠耐心十足,臉上的溫柔對著她冷掉的黑臉。
她一字一頓的說:“陪你妹喝吧,我看了你們吃不下飯。”
瑟瑟發抖的葉思思退到了牆角,捂著嘴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。
秦懷謙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好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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