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非詔不必來
第237章非詔不必來(第2/3頁)
…絕無此意啊!
難道...
難道不是父皇您當年親口對兒臣說——‘吾當其勞,以逸遺汝’?
兒臣隻是依照父皇的期許,處置外間事務,暫緩刑獄、止戈息兵、與民休息…
兒臣隻是...
隻是想做個守文之主…
難道兒臣錯了嗎...
難道兒臣真的錯了嗎?!”
一番話,非是頂撞,而是帶著哭腔的震驚、委屈、不安、與惶恐!
心越急,就越是說不順暢!
隻可惜,這話入得“漢武帝”耳中,聽起來仍是變了味,分明是在狡辯、是在怨懟:
不是你親口讓我這麼乾的嗎?!
我按你的意思行事,你反倒指責我?!
這錯豈能算在我的頭上?!
分明是你的錯!
到了這個時候,陳保國渾身僵硬,左手死死掐住身旁“黃門蘇文”的臂膀,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肉裡。
“蘇文”痛得額頭直冒冷汗,卻不敢表露,隻能硬生生忍著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緊接著,陳保國的眼神愈發冷冽,聲音更沉,不是吼,是帝王獨有的寒意:“你那不是‘仁’,是柔、是懦、是姑息、是養患!
漢家自有法度,霸王道雜之,絕非靠你那套婦人之仁,能守得住的!”
吳語臉上的茫然更甚三分,寫滿了迷惘與困惑。
可他飾演的“太子劉據”素來外柔內剛,此刻心頭就像是堵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懣,竟是完全冇有意識到——
眼前之人,早已不再是那個會對他溫言教誨的君父!
而是一位大一統王朝的繼任者、盛世的開創者、禦極近五十載的鐵腕帝王!
又豈能容得下半分忤逆!
豈能容得下被質疑功業!
吳語深吸一口氣,顯得十分執拗,就連稱謂都改了,宛如當庭進諫:“陛下容稟,秦以嚴刑峻法、窮兵黷武,終致二世而亡,此乃前車之鑒啊!
《論語》有雲,‘寬則得眾’;《禮記》亦言,‘苛政猛於虎’!
臣所守的,並非什麼婦人之仁,而是陛下親手鑄就的漢家天下!
臣,是真的想讓這天下長治久安啊,陛下!”
刹那間!
陳保國瞳孔驟然放大,“年近七十、老態龍鐘”的古稀之人,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,手指攥緊,險些生生捏斷“蘇文”的手骨。
而“蘇文”再也忍不住了,痛得張口欲呼,卻又死死咬住牙關,隻發出一聲沉悶的“唔”,額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
蓋因“太子劉據”這番話,分明是將“漢武帝”畢生的征伐與法度,與暴秦相提並論,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羞辱!
陳保國喉結滾動,胸膛起伏,像是要咳、像是要怒、像是要將眼前的逆子拿下。
但他終究是忍了下來,隻對著空氣,極輕地吐出一句自語,僅身側的“蘇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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