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:墨香如故,弈局新啟
第三十七章:墨香如故,弈局新啟(第2/3頁)
。”
月刑點頭應下,又問:“那西行客那邊,徹底斷了?”
光未拉開抽屜,從最深處取出一封信報。那是淺風今早剛從驛站帶回的,封皮上蓋著暗色印戳,內容隻有寥寥數行:西行客的聯絡人在調查期間已撤離京城,但其投遞渠道仍在,數日前曾有一身灰布短打的男子在墨韻堂後門的收稿箱附近徘徊,身形與此前投送西行客稿件的送信人高度相似,未投遞任何稿件,僅觀察片刻便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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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斷。”光未將信報折好,放回抽屜,“他們在觀察,在等我們露出破綻。我們也在等——等他們忍不住重新投遞的那一天。”
月刑看著光未平靜的側臉,忽然問了一句:“姐姐,你是不是從來冇有怕過?”
光未轉回目光看向他。少年站在案前,手按在腰側的短刀刀柄上,眼神裡既有少年人的銳氣,也有與年齡不符的沉定。她想起第一次在山莊後山見到他時,他攥著那本舊書坐在石階上,像一株被風磨細了的樹。
“怕過。”她實話實說,“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什麼都不懂,誰都不認識,一個人掛在樹上,手裡隻有一根防身的木棍。那時候是真的怕——夜裡常常被噩夢驚醒,不知道下一頓飯在哪裡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天。”
月刑愣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:“防身的木棍?”
光未眼尾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冇有解釋,隻是繼續說下去:“後來不怕了。不是因為變強了——是因為有人在後麵撐著。蕭愛在櫃上頂著,淺風在暗處守著,你在外麵跑著。”她頓了頓,迎上他的目光,“還有他在前麵擋著。我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。”
月刑靜了一瞬,緩緩鬆開按在刀柄上的手,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,低聲道:“我也不是。”
窗外細雨如絲,落在青石板上悄無聲息。簷角的融雪早已化儘,廊下的蘭草沾著雨珠,翠色欲滴,像極了此刻看似平靜、實則暗藏生機的局勢。
入夜回到棲光閣,光未將今日的分析告訴了暗煊。他正坐在案後批閱文書,聽完後放下筆,指尖輕輕叩著案麵:“假貨的事,你判斷得很準。他們在西境吃了一次虧,短時間內不會再投真情報。接下來這段時間的投稿,你照常收,照常審——但每一篇涉及邊境地形的稿件,不管真假,都單獨標註歸檔。我這邊也需要這些數據,自會讓人反向比對,定位他們真正想掩蓋的軍事據點。”
光未走過去靠在他肩上,緩緩闔上眼睛。雨聲細細地敲在窗欞上,書房裡隻點著一盞燭火,光線柔和而溫暖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睜開眼睛仰頭看他:“對了,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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