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高拱茫然！【加更】
第467章高拱茫然！【加更】(第3/3頁)
錯？朝野上下都看在眼裡的功績，就因為皇帝忌憚，就成了罪？”
他頓了一下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這是什麼道理？孩兒不明白。”
話音落下，書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窗外秋雨如註，敲打著屋瓦，嘩啦響成一片。
高拱站在那裡，盯著自己的兒子。
嘴唇動了一下。
什麼都冇說出來。
他慢慢坐回椅子裡，仰起頭，看著房梁。
雨聲灌進來，把書房裡的沉默襯得越發刺耳。
高務觀等著。
一息。兩息。十息。
高拱始終冇有開口。
燈芯爆了一下，劈啪一聲。
光影晃動間，高拱的臉上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疲憊。
是一個做了三十年官的人，被自己兒子一句話問住之後的——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