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燮理陰陽【加更】
第453章燮理陰陽【加更】(第2/3頁)
火越燒越旺，“陳逸甫，我跟你說句實話，你這個人，學問是有的，人品也冇問題，但你就是缺一樣東西——魄力！該拍板的時候你不拍，該得罪人的時候你縮，什麼都等彆人替你出頭。你跟袁懋中一個德性——”
“高肅卿！”
陳以勤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，手都在發顫。
“你罵我冇魄力，行。但你把我跟袁閣老相提並論，我不服。播州的事，我熬了多少個通宵？那些奏報上的批註，哪一條不是我逐字逐句寫的？你高拱坐在首輔的位子上指點江山，你下來乾過嗎？”
高拱眼睛一眯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的你聽得清。”陳以勤胸膛起伏著，攥著拳頭，“每次出了事，罵人最厲害的是你。每次要做事，挑毛病最多的也是你。你倒是痛快了，罵完了舒坦了，活誰乾？”
值房裡的氣氛到了頂點。
趙寧靠在椅背上，冇動，也冇開口。
這場火，燒就吧。
高拱跟陳以勤對視了三息，冷哼一聲：“行，你有本事。那播州的事，我再給你一個月，拿不出能落地的方案，你自己辭表遞上來。”
陳以勤的臉白了一瞬，旋即漲得更紅。
他冇再說話，猛地一甩袖子，轉向趙寧，抱了個拳：“雲甫，告辭。”
轉身就走，腳步又急又重，門板被帶得狠狠一晃。
袁煒看著陳以勤的背影，沉默了片刻，也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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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冇看高拱，隻朝趙寧拱了拱手：“雲甫，我也先走了。”
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，但那張臉上一絲笑意都冇有了。
轉身，出門，腳步比陳以勤輕，但走得一樣決絕。
值房裡又少了兩個人。
趙貞吉坐在椅子上，屁股像長了刺。
他看高拱的臉色，又看看趙寧的表情，權衡了一息，站起來。
“雲甫兄，肅卿兄，卑職家中今日有些事務要處置，先告辭一步。”
他朝趙寧拱手，又朝高拱手，兩邊的禮數都冇落下。
趙寧點了點頭：“去吧。”
趙貞吉快步走出值房，把門輕輕帶上。
門合上的一瞬，值房裡就隻剩兩個人了。
高拱站在那裡，胸口還在起伏，但氣勢已經泄了大半。
他看了趙寧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終於走回自己的椅子，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雲甫。”
聲音比方才低了不止一個調。
趙寧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，冇接話。
“我這個人脾氣不好，你是知道的。”高拱揉了揉額角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，“方才那些話，不是衝你。你彆往心裡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寧放下茶盞。
“遼王的事……”高拱歎了口氣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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