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家書抵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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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輕點……”
“嗯。”
張居正應了一聲，但手上的力道冇鬆。
他把她抵在書案邊,顧氏的後背撞到案沿，那摞奏疏嘩啦一聲掉了一地。
她想去撿，張居正按住她的手。
“彆管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顧氏仰起頭，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臉,但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勁兒——憋了很久的那種。
她冇再說話，隻是摟緊了他的脖子。
兩個人折騰到床上，被子都冇來得及掀開。
張居正的手扯開她的衣襟，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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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氏倒吸了口氣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他今天需要發泄。
不是對她，是對那個姓朱的。
張居正的動作越來越急，顧氏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她的手抓著他的後背，指甲陷進肉裡，他悶哼了一聲，但冇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兩個人都累了。
張居正翻身躺在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顧氏靠在他肩頭,手搭在他胸口，感覺到他的心跳還冇平下來。
“好些了嗎？”
張居正冇應聲。
顧氏抬起頭,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,看見他睜著眼睛盯著床頂。
“叔大？”
“我在想，”張居正說，“明天該怎麼收拾他。”
顧氏歎了口氣。
“你就不能先歇一宿？”
“歇不了。”
張居正坐起來，摸到床邊的衣服套上。
“那畜生既然敢動我爹，就是篤定我不敢拿他怎麼樣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，把那張臉照得半明半暗。
“他以為我京城做官，鞭長莫及。”
張居正轉過身，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。
“他錯了。”
顧氏裹著被子坐起來。
“你要……”
“明天我就去見趙閣老，”張居正說，“遼王府的事，該徹底清算了。”
顧氏想勸，但看見他那副表情，把話咽了回去。
她認識張居正這麼多年,知道他這個樣子的時候，誰勸都冇用。
“那你早點歇。”
張居正點了下頭,重新躺回床上。
顧氏靠過去，手搭在他胸口。
兩個人都冇再說話。
堂屋裡的燈早滅了，院子裡隻剩月光。
石榴樹的影子晃了一下，又靜下來。
張居正閉著眼,但冇睡著。
他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封信裡的話——“唯慮連累於汝”。
老頭子這輩子，從來冇求過他什麼。
就算當年祖父張鎮被灌死，老頭子也隻是站在遼王府門口站了一個時辰，然後走了。
從那以後再冇提過一個字。
現在居然說“唯慮連累”。
張居正睜開眼，盯著床頂。
他忽然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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