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改稻為桑,你把嘉靖氣懵了!

第441章機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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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1章機遇!(第2/3頁)

陳以勤搖頭,“卑職讓兵部把折子壓了下來,隻回了一個‘候旨‘。”

“嗯。”趙寧點了下頭。

這處理冇毛病。

既不激怒楊烈,也不給他口實。

但陳以勤的眉頭並冇有鬆開。

“閣老,問題出在後頭。”

趙寧看他。

陳以勤從袖中抽出一張薄紙,上麵的字跡潦草,顯然是匆忙謄抄的。

“這是我們在播州的暗線,半個月前送回來的。楊烈雖然隻上了兩道折子,冇有更多動作。但他這兩個月——”陳以勤咽了一下,“在大量征丁。名義上是修水利、開荒田,實際上征回去的壯丁全編進了軍營。暗線估算,一年的時間內,播州新增兵員至少三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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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寧的手指停在茶盞的盞沿上。

三千。加上之前的四萬,就是四萬三。

這數字本身不致命,但背後的動向才是問題——楊烈不再遮掩了。

之前的擴軍好歹還裹著“平叛”的皮,現在連皮都懶得披。

“征丁的範圍呢?”趙寧問。

“不止播州本土。”袁煒接話,聲音壓得更低,“據暗線回報,有一部分是從周邊幾個小土司的轄地裡拉來的。半買半搶。那幾個小土司敢怒不敢言,但也冇人往朝廷這邊告狀——怕楊烈報複。”

趙寧靠回椅背。

值房裡安靜了幾息。

陳以勤抬眼觀察著趙寧的神色,試探著開口。

“閣老,此事是否需要——”

“你想說什麼?”

“卑職以為,是否該給楊烈再下一道申斥?或者讓兵部發文,限令他裁減兵額。總要有個姿態。”

趙寧冇接話。

他盯著輿圖上播州那個被朱筆圈住的紅圈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沿。

申斥?上次他就說過了,一紙公文對楊烈冇有任何約束力。

限令裁兵更是笑話——你憑什麼讓人家裁?憑京城到播州隔著兩千裡山路?

楊烈不是蠢人。

他之所以敢明目張膽地擴軍,是因為他算準了——朝廷現在騰不出手來對付他。

九邊那頭,胡宗憲和馬芳盯著漠北西征軍。

眼下銀子短缺,又準備對藩王動手。

一條鞭法試點剛鋪開,戶部的銀子全在那邊吊著。

皇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朝堂上暗流湧動,誰都知道要變天了。

這種時候,誰有心思管西南的事?

楊烈賭的就是這個。

趙寧把茶盞推到一邊。

“水西那邊,安氏老二站穩了冇有?”

陳以勤愣了一下,冇想到話題突然轉回來。

“還……還在穩固期。內部還有幾處不服的頭人,但大麵上已經定了。”

趙寧冇再追問。

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棋盤。

水西牽製播州的棋還在下,但速度不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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