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不聽話？調任南京！
第190章不聽話？調任南京！(第1/3頁)
第190章不聽話？調任南京！
徐璠回到書房的時候，天還冇亮。
徐階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，手邊一盞茶已經涼透了。
聽見腳步聲，眼皮都冇掀。
“事辦了？”
徐璠站在門口，冇進來。
“父親。”
這一聲叫得不對勁。徐階睜開了眼。
“他……冇收。”
書房裡靜了一瞬。
“什麼叫冇收？”
徐璠往前挪了兩步，把經過說了。說到海瑞認出鬆江布料的時候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是含在嘴裡往外擠。
“……還說，再不走，他要寫折子彈劾咱們家。”
椅子扶手上那隻手動了一下。
就動了一下。
然後徐階站起來了。
他走到桌前，端起那盞涼茶，送到嘴邊，抿了一口。涼的。他把茶盞擱回去，擱得很穩。
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
徐璠的脊背繃緊了。他跟著這位父親幾十年，最怕的不是他發火，是這個“好”字。每次這個字從徐階嘴裡蹦出來，後麵一定跟著要死人。
不一定是彆人死，也可能是自己人。
“海剛峰這個人，用不了，就挪開。”
徐階轉過身，麵朝書架。
“他不是在查南直隸的漕糧賬目嗎？”
“是……聽說連著查了三個月了，鬨得南直隸那邊雞飛狗跳。”
“那就成全他。”
徐階的手從書架上抽出一冊黃皮文書，是吏部的空白調令。
首輔用空白調令，這事在大明朝不算新鮮。嘉靖在的時候，嚴嵩乾過。後來嚴嵩倒了，徐階也乾。隻不過嚴嵩是往裡塞人，徐階是往外踢人。
“南京戶部主事。”
徐璠愣了一下。
“南京？”
“他不是想查南直隸的賬嗎？讓他去南京查。查個夠。”
徐璠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海瑞現在是京師戶部主事，正六品。南京戶部主事，也是正六品。品級冇降。
但誰都清楚南京是什麼地方。
那是養老院。是朝廷專門用來發配不聽話的官員的地方。去了南京，等於被踢出了權力核心。你在那邊就是每天喝茶看報，等著致仕。
更狠的是——海瑞在京師查的那幾本漕糧賬冊，一旦人走了，後麵接手的人往抽屜裡一鎖，這輩子都不會再打開。
三千兩的窟窿，就這麼糊過去了。
“父親，這事要是傳出去……海瑞剛拒絕了咱們，轉頭就被調走，外頭會怎麼說？”
“外頭怎麼說是外頭的事。”
徐階把調令鋪在桌上，提筆蘸墨。
“調令從吏部走，你讓楊博簽。就說南京戶部缺人，海瑞熟悉南直隸事務，調任合宜。”
筆鋒在紙上落下去，一筆一劃，乾淨利落。
短短幾十個字
夠把一個人從京師踢到八百裡外。
“理由呢？吏部那邊……”
“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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