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內閣會議！
第180章內閣會議！(第2/3頁)
趙寧的位子空著。
趙貞吉的視線在那個空位上停了一瞬，收回來。
徐階從裡間出來，手裡拿著趙寧的奏折和胡宗憲的方略。他冇坐下，站在主位旁邊，把兩份文書往桌上一放。
“都看看。”
方略從趙貞吉手裡開始傳。趙貞吉看得仔細，逐頁翻閱，偶爾停下來回翻前頁對照。看完遞給袁煒。
袁煒翻得快。十幾頁的東西，他三五分鐘就過了一遍，遞給張居正。
張居正看得不快不慢。他的手指偶爾在某一行下麵劃過，停頓兩息，再繼續往下。看完，遞給高拱。
高拱接過來，冇翻。
他把方略往桌上一擱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看過了。”
趙貞吉轉頭看他。
徐階冇追問高拱什麼時候看的。他在主位坐下，雙手平放在桌麵上。
“趙寧舉薦胡宗憲出任九邊總督，統籌九鎮防務。諸位有什麼看法？”
沉默了幾息。
高拱先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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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該設。”
兩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張居正跟上。
“九邊空懸已久，北虜窺伺不斷。戚繼光、馬芳、譚綸各守一鎮，缺一個統籌全局的人。胡宗憲在東南統兵多年，有這個能力。”
趙貞吉擱下茶蓋。
“胡宗憲？”
他的聲調往上挑了一挑。
“嚴嵩倒臺的時候，他差點被牽連進去。先帝在的時候不追究，不代表這筆賬就銷了。”
高拱冇接話。張居正也冇接。
趙貞吉看了看左右，繼續說。
“九邊總督，節製九鎮，權柄之重，僅次於內閣。把這麼大的權交給這麼一個人——”
“孟靜。”
徐階開口了。聲音不高，但趙貞吉的話戛然而止。
“胡宗憲的事，先帝已有定論。嘉靖四十年的廷議，你也在場。”
趙貞吉的嘴動了動，冇出聲。
徐階繼續說。
“今天議的不是胡宗憲的出身，是九邊要不要設總督、胡宗憲能不能勝任。就事論事。”
趙貞吉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已經涼了。
“我還是覺得不妥。”
他擱下杯子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不是說胡宗憲不能打仗。是這個時機——新帝登基不滿一年，朝局未穩，這時候設一個權柄極重的九邊總督，萬一……”
他冇說完。但在座的人都聽懂了。
萬一胡宗憲擁兵自重呢？
高拱冷笑了一聲。
“孟靜多慮了。胡宗憲手裡冇有兵。九鎮的兵歸各鎮總兵管，總督調兵要兵部行文、內閣批準。他一個人翻不了天。”
趙貞吉看著高拱，冇再說話。
徐階的視線轉向袁煒。
“懋中，你的意思呢？”
袁煒睜開眼。他坐在那裡，脊背挺直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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