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垂死病中驚坐起!
第67章垂死病中驚坐起!(第2/4頁)
話?趙文華說過,仇鸞說過,夏言也說過。哪一個的下場好了?
錦衣衛的密探遍布運河兩岸,東廠的番子比鹽商的夥計還多。六十萬兩白銀,換了商船又怎麼樣?碼頭上搬一箱貨都有人盯著。
“東樓。”嚴嵩的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像是在喉嚨裡磨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嚴世蕃冇料到他問這個,頓了一下。“四十七。”
“四十七。”嚴嵩重複了一遍,“你爹我八十了。我做了四十年官,二十年閣老。這二十年裡,皇上什麼脾氣,我比你清楚。”
他伸手抓住嚴世蕃的手腕,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八十歲的老人。
“你信不信,今天懋卿的船到碼頭那一刻起,西苑那邊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嚴世蕃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害怕。是不耐煩。
“爹,您又來了。”他抽回手腕,站起來,在屋裡走了兩步,“每回都這樣,一有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。皇上要真想動咱們,還等到今天?去年的事、前年的事,哪一樁不比這個大?他不動,是因為他離不開咱們。”
“他離不開你爹。”嚴嵩糾正他。
嚴世蕃一噎。
“他用的是我。”嚴嵩的背挺了一下,“不是你。”
這句話砸下來,嚴世蕃的步子停住了。屋裡隻剩蠟燭燃燒的劈啪聲。
嚴嵩冇再看他,自己撐著床沿站起來,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縫。外麵黑漆漆的,雪已經停了,院子裡白茫茫一片,鞭炮紙屑鋪了一地,紅紅白白。
“懋卿從江南帶了什麼回來?”
“鹽。銀子。還有——”嚴世蕃猶豫了一下,“一個戲班子。揚州的昆腔班子,說是唱得極好,帶回來給您老解悶的。”
“送走。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67章垂死病中驚坐起!(第2/2頁)
“啊?”
“送給徐階。”
嚴世蕃以為自己聽錯了。“送給徐階?一個戲班子?爹,您——”
“就說是我的意思。快過年了,送份年禮,合情合理。”
嚴嵩轉過身來,盯著嚴世蕃。
“你越是大張旗鼓,他越是安安靜靜。這才是最要命的。你今天在碼頭上迎懋卿,半條街的人都看見了。徐階呢?徐階今天在乾什麼?”
嚴世蕃張了張嘴。
他還真不知道。
今天光顧著接鄢懋卿了,誰去盯徐階?
嚴嵩哼了一聲,重新坐下來,把被子往腿上拉了拉。
“張居正最近跟誰走得近?”
嚴世蕃回過神來,皺著眉想了想。“這個人……不太好說。前陣子查過,他跟趙寧來往挺頻繁。”
“趙寧?”
“又是趙寧···”
趙寧這種人最麻煩。不貪,就意味著不受控。不受控的人跟張居正湊到一起,這不是好事。
“趙寧跟張居正走得近,是從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