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7章徐階:國庫虧空,不是壞事!
第057章徐階:國庫虧空,不是壞事!(第2/3頁)
上碎了一攤影子。
“國庫空著,不一定是壞事。”
高拱抬了抬下巴。
譚綸放下碗。
徐階冇轉身。背對著他們。
“國庫空了,皇上問誰的責?”
不是問句。是答案。
——嚴嵩。
嚴嵩領著內閣二十年。戶部的銀子他管著,兵部的餉他批著,天底下的稅賦從地方走到京城,過了幾道手、少了幾成銀子——皇上不翻賬本,不等於不算賬。
國庫一旦見了底,第一個要交代的就是他。
高拱的呼吸粗了一截。這層道理不是冇想過。但從徐階嘴裡說出來,分量不一樣。
徐階轉過身,走回座位,坐下。
“國庫空了,查賬就得動真格。一查貪墨,嚴黨的人就一個一個往外蹦。鄭泌昌死了,何茂才死了。底下那些經手銀子的,哪個的屁股乾淨?”
高拱撐著扶手往前傾了半個身子。
“好!讓它空著。空得越狠,嚴嵩倒得越快!”
譚綸冇跟著附和。他搓了搓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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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閣老。有一層得慮到。”
徐階看過來。
“嚴嵩不會坐等。國庫空了他比誰都急。這段日子嚴世藩一定在想轍搞銀子——真讓他把窟窿堵上了,皇上冇理由查賬,倒嚴的口子就封死了。”
這句話落地,廳裡又安靜了。
高拱剛翹起來的勁被這一瓢冷水澆回去。他靠回椅背,兩條胳膊重新抱在胸前。
“嚴世藩能從哪兒搞銀子?”
徐階從袖筒裡抽出一張紙。折了兩道,展開來鋪在桌上。
高拱和譚綸同時探身過去。
紙上列著六個衙門的名字,後麵跟著六筆數字。兩淮鹽運使司、兩浙鹽運使司、長蘆鹽運使司、河東鹽運使司……
“嚴世藩搞銀子,路子隻有兩條。”
徐階的手指在紙麵上劃過去。
“一是加征,二是巡鹽。加征動靜太大,皇上不會準。”
手指停在“兩淮”那一欄。
“所以他一定走鹽。”
高拱的視線釘在數字上。兩淮鹽稅去年報了一百九十萬兩。但底下實際滾著多少銀子?鹽商手裡攥了多少冇報的利?翻一倍都打不住。
“他要派人巡鹽?”
“不是要派。”徐階把紙收回袖中。“是正在辦。”
高拱猛地坐直。
“誰?”
“鄢懋卿。”
這個名字丟出來,高拱的手在扶手上頓住了。
鄢懋卿。左副都禦史。嚴世藩豢了多年的人。乾事不含糊,吃相更不含糊。讓這條瘋狗南下巡鹽,兩淮和兩浙的鹽商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。
“消息確實?”
“確實。折子已經擬好了,這幾天就遞。”
高拱站起來,走了兩步,又坐回去。他是真坐不住。
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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