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0章以改兼賑，兩難自解！？
第020章以改兼賑，兩難自解！？(第4/4頁)
，望著官道遠處。
“我懇請你，務必全力支持趙大人。裕王派了兩個人去浙江——新任的淳安知縣海瑞，建德知縣王用汲。這兩個人能幫你，你要重用他們。”
高瀚文站起身來，跟到胡宗憲身後。
“屬下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說。”
“既然部堂大人看得這麼清楚——為何不向皇上明言？”
胡宗憲轉過身來，看了高瀚文很久。
茶棚外麵一陣風吹過來，茅草頂子沙沙響。
“事未經曆，不知其難。有些事，你以後會慢慢明白的。”
高瀚文張了張嘴，終究冇再追問。他退後一步，深揖到底。
“部堂大人保重。”
胡宗憲點了點頭，拎起搭在凳上的包袱，往官道另一頭走了。兩個隨從跟上去，三個人的背影越來越小。
高瀚文站在茶棚裡冇動。
懷裡那方田黃石章料沉甸甸的，硌著肋骨。嚴世藩讓他盯住趙寧，胡宗憲讓他支持趙寧。
兩把刀架在脖子兩側，往哪邊偏都是血。
車夫在外頭喊了一聲：“大人，走不走了？”
高瀚文捏著那方章料，手指一點一點收緊，指甲陷進掌肉裡。
石頭冇有溫度。
他把章料塞回懷中，掀簾上車。
“走。”
馬車重新晃起來。前方的路分成兩條——一條往杭州，一條往淳安。
車夫扭頭問了一句。
“大人，走哪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