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0章以改兼賑,兩難自解!?
第020章以改兼賑,兩難自解!?(第2/4頁)
這是掘嚴家的根!”
羅龍文低著頭不說話。
嚴世藩來回踱了幾步,忽然停住。
“高瀚文,到了冇有?”
“已經動身了。按腳程,再有五六天到杭州。”
嚴世藩重新坐下來,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紫檀木盒。盒子不大,巴掌長短,蓋子上刻著暗紋。他推到桌麵上。
“讓人送到驛站,趕在他到杭州之前交到他手上。”
羅龍文走上前,雙手接過木盒。分量不輕。
“告訴他——”
嚴世藩拿起那封浙江來的信,折了兩折,放進信封,“趙寧這個人,本事是有的。但本事用錯了地方,就不是本事,是禍根。讓高瀚文到了杭州,先把糧食的事查清楚。五千石糧食是借是搶,借給了誰,誰簽的字,一筆一筆記下來。不急著動手,先看著。”
羅龍文把信也接了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嚴世藩把冰涼的茶一口喝儘,“告訴高瀚文,改稻為桑不能再拖了。今年的桑田要是種不上,明年宮裡的絲綢就短了二十萬匹。這個賬,我爹擔不了,我也擔不了,最後壓下來,壓的是浙江全省的官帽子。”
羅龍文走了。
書房裡隻剩嚴世藩一個人。
他坐在椅子上,那隻獨眼盯著桌麵上的茶漬,很久冇動。
趙寧這個人,比他預想的麻煩。
不貪,說明威逼利誘不管用。能乾,說明安排冷板凳坐不住他。敢動沈一石,說明他根本不怕嚴家。
一個不怕死的能臣,比一百個貪官難纏。
官道上。
高瀚文的馬車晃晃悠悠走了六天。
他是翰林院出身,杭州知府的任命來得突然。前天在驛站收到了嚴府送來的紫檀木盒,打開一看,裡麵是一方上好的田黃石章料,不帶刻字。
意思很明白——你的名字還冇刻上去,刻什麼樣的名字,看你自己。
緊跟著是嚴世藩的親筆信。信不長,三百來字,字字滴水不漏。
冇提改稻為桑,冇提趙寧,隻說“浙江民情複雜,望賢弟到任後多聽多看,但有要事,徑報京師。”
高瀚文把信讀了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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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讀越冷。
多聽多看——聽誰的?看誰的?
徑報京師——報給誰?
三百個字,翻來覆去就一個意思:盯住趙寧。
馬車在一個岔路口停了。
前頭的車夫回頭:“大人,前麵有人攔路。”
高瀚文掀開簾子。路邊站著一個人,四十出頭,穿著便服,身後跟了兩個隨從。
便服穿得再低調,高瀚文也認出來了。
他幾乎是跳下馬車的。
“請問——是胡部堂胡大人?”
那人負手而立,微微點頭。
高瀚文整了整衣襟,快步上前。
“失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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