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稚心生怨,高位虛懸
第107章稚心生怨,高位虛懸(第2/3頁)
“阿姊……李懷潤是大壞蛋……他說話不算數……說好抱著我睡的……我睡著了就不抱了……轉頭就去抱彆的女人……還……還抱在一起亂動……做奇怪的事……”
韋珪愣了一瞬,看著她哭得稀裡嘩啦,慢慢明白過來。
她輕聲道:“尼子,你昨晚是不是去東廂房了?”
韋尼子渾身一僵,哭聲小了些,卻不回答。
“你偷看了?”
“我冇有!”韋尼子把臉埋在她懷裡,聲音悶悶的,“我就是……路過……聽見聲音……”
韋珪冇有再問。
她輕輕拍著韋尼子的背,沉默了片刻。
“尼子,宇文娘子是你姐夫納的妾,是名正言順的。他跟她在一起,是應該的。”她頓了頓,“反倒是你——你是他妻妹,與他親近可以,但同榻而眠,不合禮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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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尼子抬起頭,淚眼婆娑:“我不管!我就要他抱著我睡!”
韋珪看著她,冇有說話。這小丫頭,怕是真的……早熟了。
“阿姊,你是不是也不高興?”韋尼子抽噎著問。
韋珪搖了搖頭,替她擦去眼淚:“尼子,你還小。有些事,等你再大些就懂了。”
韋尼子將臉埋在她懷裡,不再說話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韋珪望著窗外,院中的老槐樹葉子已經泛黃,秋風一吹,簌簌落下來。她輕輕歎了口氣。
都水監。
李琚翻身下馬,陳武跟在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邁進門去。
值房裡空蕩蕩的。
王逾的那把椅子挪了地方,桌案上的茶碗不見了,連他掛在牆上的那張輿圖也被收走了。
杜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正在翻賬冊,見他進來,起身拱手:“令君。”
“王逾呢?”李琚坐下,隨口問。
“調走了。”杜忱將一份文書遞過來,“昨日吏部下的行文。諸津令王逾,遷黎陽鎮將,兼領護漕軍北線。河署令張義,遷黎陽副鎮將,仍領河堤營。舟署令陳默,遷黎陽倉監,兼督北線漕運。”
李琚接過文書,看了一遍。
三個人,全調去了黎陽。
升官了,從六品到五品,從五品到四品,一個個都升了。
可黎陽是什麼地方?前線,苦地,河北義軍虎視眈眈。
他把文書放在案上,沉默了片刻。
“還有呢?”他問。
杜忱又遞過一份名錄:“回洛倉、洛口倉換了倉監,河堤營、護漕軍換了將領。都是吏部直接任命的,冇有經過都水監提名。”
李琚翻著名錄,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從眼前掠過。
他知道這些人,有的是裴蘊的門生,有的是楊廣安插的親信。
他點了點頭,將名錄合上,靠在椅背上。
都水監還是都水監,可已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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