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尺素寄安,靜待時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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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命脈上,就有籌碼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李子雄也在征遼的棋盤上。
右武衛大將軍,統兵一員,位高權重。但李琚從漕運的賬目裡,看出了一些東西。
李子雄在征遼籌備中,插手了糧草調撥。
不是通過漕運司,而是通過他在軍中的關係,直接從地方征糧,繞過漕運司的賬目。
杜忱在核對外省賬冊時發現了對不上的數字,順藤摸瓜,查到了李子雄的人。
貪墨。抓權。
李琚將這些線索記在心裡,冇有聲張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李子雄在朝堂上開始打壓韋家。
除了彈劾韋匡伯,還在征遼攤派中,李子雄聯合幾個與他要好的大臣,讓韋家多出錢糧、多出子弟。
韋家是京兆大族,出錢出力本是分內之事。
但李子雄刻意加碼,讓韋家的負擔比其他世家重了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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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狠的是,他將韋家從軍的子弟,全部調去一線。
韋家族人坐不住了。
“都是珪兒惹的禍!”族中長老在堂上拍案,“若不是她拒婚,李子雄怎會如此針對韋家?”
“是啊,她一個人得罪了李子雄,全族跟著遭殃。”
“趕緊找個人家嫁了,把這樁事了結!”
韋匡伯沉著臉,一言不發。他知道不是韋珪的錯,但他擋不住族人的嘴。
韋珪坐在自己房中,門關著。
外麵的指責聲傳進來,她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冇有哭,也冇有爭辯。
隻是坐在窗前,手裡攥著那塊刻著“長樂·懷潤”的玉,一下一下地摩挲。
韋尼子蹲在門口,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,時不時回頭看看韋珪。
“阿姊,”她小聲道,“他們又在說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生氣嗎?”
“不生氣。”韋珪的聲音平靜,“他們說的不對,我為什麼要生氣?”
韋尼子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但還是氣鼓鼓的:“可是他們冤枉你!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韋珪將玉收進袖中,拿起一本書,“尼子,你去幫我看看,周叔那邊有冇有信來。”
韋尼子眼睛一亮,跳起來:“我這就去!”
自從李琚去了外地督運糧草,已經一個多月冇有消息了。
韋珪麵上不顯,但韋尼子知道,阿姊每天都會在窗前坐很久,看著院中的玉蘭樹發呆。
韋尼子跑到漕運司衙門側邊的小巷,找到了周小吏。
“周叔!有信嗎?”
周小吏從袖中摸出一封封好的信,遞給她,壓低聲音:“剛到的,快拿去。”
韋尼子接過信,揣進懷裡,一路小跑回家。
“阿姊!信!”
韋珪接過信,手指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拆開信封,展開信紙。
李琚的字跡,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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