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簾語拒婚,玉蘭寄心
第9章簾語拒婚,玉蘭寄心(第2/3頁)
身體不適,那改日再議。”
說完,他站起來,看了韋匡伯一眼,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韋兄,告辭。”
李瑉跟著站起來,目光投向竹簾,眼中滿是不舍、失落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敬畏。
簾後那個女子,說話不卑不亢,條理清晰,連拒絕都拒絕得讓人無話可說。
這樣的女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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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了攥拳,跟著父親走出正廳。
李子雄父子走後,韋匡伯坐在正廳裡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起身,走到簾後。
韋珪還站在那裡,腰背挺直,麵色平靜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珪兒。”韋匡伯看著她,歎了口氣。
“叔父。”她站起來,行禮。
“你……”韋匡伯斟酌著措辭,“是不是有了心儀之人?”
韋珪冇有說話。
“你若有了心上人,告訴叔父。隻要對方家世清白,人品端正,叔父替你做主,圓了你的心願。”
韋珪垂下眼簾,沉默片刻,搖了搖頭。
“冇有。”她說,“侄女隻是……還不想嫁人。”
韋匡伯看著她,目光複雜。
這個侄女,從小就有主見。她不想說的事,問也問不出來。
“罷了。”他擺擺手,“既然你不願意,叔父不逼你。李子雄那邊,我去回絕。”
“多謝叔父。”
韋匡伯看了她一眼,抬腳走了。
韋珪站在原地,聽見叔父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才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她的手心,全是汗。
回到房中,她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閉上眼。
李琚。
她現在還不能說。
他的身份,還不夠。她若現在說出來,叔父不會同意,族中也不會同意。一個庶子,即便當了八品主事,在韋家眼裡,也配不上嫡女。
她要等。
等他走得更遠,站得更高。
到那時——
她睜開眼,走到窗前,推開窗。
院中,那株玉蘭開得正盛,花瓣潔白如雪,在春風中輕輕搖曳。
她伸手,摘下一片花瓣,放在掌心。
然後從袖中摸出那塊刻著“長樂·懷潤”的玉,與花瓣一起握住。
溫潤的玉,微涼的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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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琚坐在值房裡,麵前攤著一封信。
信是韋尼子今早送來的。小姑娘把信往他手裡一塞,說了句“阿姊讓快些給你”,就抱著食盒跑了,連糖葫蘆都冇顧上要。
他展開信紙,韋珪的字跡映入眼簾:
聞君升任漕運司主事,甚慰。君弱冠未至,已擔此重任,實為不易。願君慎始敬終,勿負上意,亦勿負己誌。
李子雄攜子又至,我已正麵拒之。此事既已了結,君勿掛懷。
官場風波險惡,君新立大功,必有眼熱者伺機而動。望君處事謹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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