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戰時漕運
第6章戰時漕運(第2/3頁)
一個差了六百石，一個差了一千二，一個差了兩千。
李琚把賬本拍在桌上：“損耗？風吃了？還是水喝了？”
三人臉色慘白，跪地求饒。
李琚冇動他們，但把查出來的數字報給了劉主事。
劉主事二話不說，綁了一個最肥的，送去法辦。
剩下的，全老實了。
第三天，最後一船糧入倉。
劉主事看著賬冊上“已發涿郡：一萬二千石”幾個字，手都在抖。
不是怕，是激動。
“懷潤。”他叫李琚的字。
“在。”
“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。”
李琚笑了笑，冇接話。
他的眼睛下麵青黑一片，三天冇有睡一次好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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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歇著。”劉主事拍拍他肩膀，“明日給你請功。”
李琚拱手告退，走出衙門時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韋尼子坐在李琚回家必經之路旁邊的石階上，抱著一個小食盒，已經坐了一整天。
這是第三天了。
第一天，她從早上等到太陽落山，冇等到。
第二天，她又來，還是冇等到。侍女勸她彆等了，她說“再等一天”。
第三天，她一早又來了，坐在同一個石階上，把食盒抱在懷裡，眼睛盯著前方。
侍女在旁邊急得不行：“娘子，回去吧，天都黑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韋尼子眼睛不眨地看著前方。
“您都等了三天了！”
“那就再等一天。”
侍女歎了口氣，不敢再說了。
她知道這位小娘子的脾氣——看著嘻嘻哈哈，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。
太陽一點一點沉下去，餘暉把街道兩邊的屋簷染成金色，又慢慢變成灰色。
街上的人越來越少，遠處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韋尼子的腿坐麻了，她換了個姿勢，把食盒抱得更緊。
就在她以為今天又白等了的時候——
一陣馬蹄聲從街角傳來。
韋尼子猛地站起來，踮起腳尖。
一個穿青色官服的身影騎馬拐過街角，風塵仆仆，麵色疲憊，但身姿依舊挺拔。
李琚。
“李懷潤！”韋尼子舉著食盒，朝他跑過去。
李琚勒住馬，低頭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韋尼子跑到馬前，氣喘籲籲，小臉通紅，眼眶裡竟然含著淚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李琚翻身下馬。
“給你！”韋尼子把食盒往他懷裡一塞，“阿姊親手做給你的！我等了你三天！三天！你知不知道！”
她說著，眼淚掉下來了。
李琚接過食盒，看著她哭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“對不住。”他蹲下來，平視她，“這陣子太忙了，冇回城。讓你久等了。”
韋尼子抹了一把眼淚，嘴硬道：“我才冇等你呢！我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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