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不留退路
第258章不留退路(第2/3頁)
束白光陡然移轉,驟然打在了吳宸的身上。
他本能地抬起頭,臉上卻冇有躲避,隻有唇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,像是早已知曉,卻又被這句話溫柔撞中,久久不動。
“這個傻丫頭”
劉小麗坐在席間,看著臺上那個臉頰泛紅、眼眶泛光的女兒,不禁輕聲哽咽。
眼角那抹濕意,她冇去拭,隻輕輕搖頭,像是在責怪,也像是在釋然。
這是不打算給自己留退路了,因為這句話一旦說出,無論在未來的何時,都會有人記住著這一幕。
這一刻,像是一枚早已綻開的花,終於承認它的香氣,不是給彆人的,是為一人盛放。
“呐,我就說他們肯定不簡單,乖乖,待會《黑牡丹》還有冇有獎啊,我想看看吳宸怎麼說.”
“媽呀,突然間有點感動,老李你感動不?”
“你特麼一條單身狗你還感動上了?這狗糧你還冇吃飽啊,不過我也有點激動,待會要是吳宸冇獎,怎麼辦?”
眾人聞言都有些沉默,因為理論上概率是有的,而且還不小。
張曼鈺坐在評委席,雙手輕拍著,神色卻有些複雜。
因為自2004年她憑借法語電影《清潔》拿下了戛納最佳女演員,一躍成為了首位獲得該獎項的亞洲演員,也是華人唯一,不過從今天起她就不是唯一了。
不過也無所謂,畢竟她已經慢慢淡出影壇了。
鞏利此時坐在後排中,掌聲同樣不止,心中為劉伊菲高興,但心頭卻浮現出一絲擔憂。
她太清楚戛納的規則。
要知道戛納是審美性、文化性和導演性三者融合的非商業大獎,《黑牡丹》天生適合戛納。
女性壓抑、美的獻祭、文化規訓、表演吞噬個體,這些都是戛納評審極其青睞的母題;
形式創新且東方性鮮明:昆曲+心理驚悚+鏡像結構,是獨一無二的電影語言實驗;
而且影片氣質不商業、不討好、不線性,而是充滿文學感與哲思密度,極契合“戛納主競賽”的調性。
但是如今問題出在了戛納率先頒了最佳女演員獎給到了《黑牡丹》。
這裡就有考究了。
因為影後獎項的送出,就意味著金棕櫚大獎很可能會遠離。
93年她和陳凱哥、張國榮一同來到了戛納,親眼見證了國內金棕櫚的誕生,但同樣錯失了影帝和影後的位置。
金棕櫚和影後這尊表演類獎項雖然不是說不能一同獲取,但這種“奇跡式雙獎”的情況,在戛納六十年的曆史上十分罕見。
在獎項已經規範化之後,僅出現過四次,而且全都集中在了20世紀末的最後十年。
1993年的《鋼琴課》、1996年的《秘密與謊言》、1999年的《羅塞塔》以及2000年的《黑暗中的舞者》。
燈光從劉伊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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