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關上與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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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打算把漢中拿下來的”
張衛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：
“他打了那麼多年的仗，連個營寨都紮得比咱們規整，你們覺得他就隻有這點實力？”
“何況他真正的主力是塞北騎兵，騎兵，在攻城中無法使上勁。但一出城，那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劉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張衛抬手止住了他的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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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君讓我守關，是要擋住劉衍的主力。陽平關是漢中西麵的門戶；如果劉衍的大軍進了漢中盆地，咱們拿什麼去擋他的鐵騎？”
他把手從刀柄上放下來，背到身後，語氣平靜，但聽著冇有反駁的餘地：
“繼續守。劉衍的後勤線從關中拉到漢中，糧道漫長，他撐不了太久。等他糧儘撤兵的時候，咱們再出關追擊，那才是該打的仗。”
王則這下不笑了。他聽懂了張衛話裡的意思，點了一下頭，冇有再多說。
其他眾人也都抱拳說了一聲“末將明白了”。
張衛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，轉向趙榮問了一句：
“關上的糧草還能撐多久？”
趙榮報了一串數字：
“關內存糧兩萬石，按目前守軍和民夫的人數算，可以撐兩月。”
“消耗最大的是箭矢與床弩用的長箭，但這幾天從沔陽通過漢水運輸，都陸續有所補充，滾石和檑木的存量也夠用。”
張衛聽完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，轉身朝關城中間的議事廳方向走去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住，側過頭來朝劉雄說了一句：
“今日守軍輪值照常。回回炮打過來的時候，讓士卒們躲在垛口後麵，不要探頭。箭矢省著用，床弩能不打就不打，那些箭杆可不便宜。”
劉雄應了一聲是。
張衛冇再多說，大步朝甬道儘頭走去。
……
六月初七，夜，沔陽境內。
天黑透了，無月。
燕雲十八騎在夜色裡穿過一片丘陵，馬蹄裹了麻布，踏在土路上隻有悶實的鈍響。
隊形是縱列，單騎間距三步，前後相接。
他們已經這樣走了整整十二天。
十二天前從子午穀南口出來，越過秦嶺分水嶺後進入漢中盆地北緣。
隊長走在隊伍最前麵，背上的兩把彎刀橫在肩胛骨之間，刀柄露在肩頭外麵，纏著黑布條。
他拿出一張折疊的羊皮，展開看了一眼，又折回去塞進懷裡。
羊皮上畫著漢中北部的地形，上麵標註了陽平關、沔陽城、南鄭城的位置，以及沿途所有已知的軍事哨站和烽燧。
十二天裡，他們攻擊過哨站、烽燧、驛站、斥候營、糧草轉運點……
今晚又抵近了下一個目標。
前方地勢逐漸開闊，丘陵向兩側退去，中間露出一條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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