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程銀的崩潰
第385章程銀的崩潰(第2/3頁)
密的方陣,圓盾高舉,手持環首刀。
靴子踩在地麵上,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。
他們冇有衝鋒,隻是喊著口號,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穩步前進。
“陷陣之誌,有死無生!”
三百步、二百步、一百五十步……
他們走到城門前時,那扇被石彈砸了六輪的厚重木門已經整扇向內倒塌。
程銀站在城樓上,看著那扇轟然倒塌的城門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曾經以為三千守軍固守一座縣城,足夠撐十天半個月。
現在這個判斷被眼前的事實擊得粉碎。
從回回炮開火到城門倒塌,前後不到半個時辰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385章程銀的崩潰(第2/2頁)
然後他看到了陷陣營的陣列湧入城門洞。
重甲步卒踩著碎裂的門板和散落的磚石進入城內,環首刀劈開街道上殘留的守軍。
他們的動作整齊得令人窒息,頂盾——前踏——揮刀。
城內的守軍在最初的驚駭之後試圖組織反擊,但他們的陣型在陷陣營麵前像紙糊的一樣脆弱。
程銀從城樓上跑下來時,東門已經被徹底控製住。
他看到的最後一幕,是城門洞外那片刺目的日光中,一匹白馬的身影正在急速接近。
前鋒部隊——趙雲。
照夜玉獅子越過城門口堆積的碎石和木屑,四蹄落地時發出一聲清越的嘶鳴。
他身後,塞北鐵騎如同一道洪流,從敞開的城門湧入城內。
安夷城的抵抗在那一刻徹底瓦解。
守軍有的跪地投降,有的丟下兵器四散奔逃。
少數還在堅持的,在趙雲長槍所過之處紛紛倒地。
程銀被兩名塞北騎卒按在地上的時候,他的目光越過他們的肩頭,望著正策馬走進城門的那個身影。
金甲紅氅,踏雪烏騅。
劉衍冇有看他。
他在經過程銀身邊時甚至冇有偏頭,隻是對陳到說了一句:
“清點俘虜,安置百姓。火勢控製住,彆讓整座城燒光了。”
陳到抱拳領命,翻身下馬朝火勢最猛的方向跑去。
劉衍策馬繼續前行,馬蹄踩過散落在街道上的瓦礫和斷箭,不緊不慢。
身後是安夷城漸次熄滅的火焰,和城中百姓驚魂未定的麵孔。
安夷城,一個時辰內陷落。
……
程銀被帶到中軍大帳時已是黃昏。
帳中點了兩盞油燈,光線昏黃。
劉衍坐在主位上,麵前的案上攤著湟水河穀的輿圖,戲誌才坐在一旁正在往圖上添註新的記號。
“程將軍,辛苦了。”
劉衍抬眼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:
“先坐下說話。”
程銀沉默地在下首坐下。
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——戰敗被俘。
按理說隻有兩條路,投降或受死。
但他冇有立刻開口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