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內院的女人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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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時那樣。
但這次，那目光定住了。
書卷從她手中滑落，落在膝上，又順著裙褶滾到榻沿，她卻渾然不覺。
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忘了該怎麼說。
燈花的光在她瞳仁裡跳了一下，又跳了一下，將那張素來沉靜的臉映出幾分恍惚的紅。
“衍……“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醒了什麼。
劉衍站在門口，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他想起方才在議事廳裡吞下的那枚瑩白丹藥。
當時以為那隻是人格魅力上的提升，而此時張寧的目光告訴他，冇那麼簡單。
“回來了？“
她終於回過神來，起身走過來。
走到近前時，她抬起手想替他撣一撣肩上的夜露，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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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劉衍微微偏了偏頭，臉上的坨紅更深了一些：
“衍……“
“嗯？“
“你今天……不一樣。“
她的聲音更低了，眼睫垂下來，臉頰的坨紅更深了一些。
她收回手，退後半步，又像是被什麼力道拉著，忍不住再往前挪了挪。
這樣進退之間，竟顯出幾分少女才有的手足無措來。
劉衍冇有說話。
他伸手握住了她那隻收回一半的手。
掌心相觸的那一瞬，張寧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，像被風拂過的水麵，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。
就在這時，內室的門簾掀開了。
貂蟬端著一盞茶走出來，身姿嫋娜，步態輕盈。
她的目光先落在張寧身上，順著張寧的視線移到劉衍臉上。然後——
手中的茶盞“鐺“地一聲磕在門框上，濺出幾滴茶水落在繡鞋麵上。
她卻像是冇察覺，那雙天生含情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劉衍，眼波流轉間，竟凝住了。
“將軍……“
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顫。
她定定站了片刻，忽然用茶盞掩住下半張臉，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眼睛裡除了映著的燭火，還有些什麼彆的、更燙的東西。
她看了幾息，竟把臉彆過去了，耳廓在燈火下燒成一團通透的緋紅。
張寧回頭看了貂蟬一眼。
兩個女人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，那眼神裡什麼都冇有說，又什麼都說了。
張寧輕輕吸了一口氣，低下頭，指尖在劉衍掌心不自覺地收緊。
劉衍的目光越過她們，落向內室。
簾子半垂著，縫隙裡露出蔡琰端坐的身影。
她膝上攤著一卷琴譜，卻在出神，目光落在虛空中某個地方，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。
和玉蹲在一旁逗弄一隻狸奴，那狸奴被她揉得咕嚕咕嚕直叫，她卻像是冇聽見。
隻把臉埋在狸奴軟乎乎的肚皮上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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