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晉陽武院,虛左以待。
第269章晉陽武院,虛左以待。(第2/3頁)
院是劉衍一手創辦的,是他培養軍事人才的根基。
交給皇甫嵩,意味著劉衍對這個人有絕對的信任。
“將軍,皇甫將軍會來嗎?”
“他會來的。”
劉衍的聲音平靜而篤定:
“我寫一封信,派人送去長安。
……
十一月初九,長安
議郎府坐落在長安城東的一條小巷子裡。
門麵不大,兩扇木門上的黑漆已經剝落了大半,露出斑駁的木紋。
這座府邸是朝廷配給皇甫嵩的,不大,但還算乾淨。
院中種著一棵槐樹,葉子已經落光了,光禿禿的枝乾伸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皇甫嵩坐在書房裡,麵前攤著一卷竹簡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他今年五十一歲了,頭發已經花白。
雖然身形依然挺拔,但眉宇間那股曾經睥睨天下的豪氣,已經消磨得所剩無幾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69章晉陽武院,虛左以待。(第2/2頁)
議郎。
這個官職,說好聽點是朝臣,說難聽點就是擺設。
每日上朝,站在殿中,聽董卓發號施令,聽那些阿諛奉承之輩歌功頌德。
他什麼話也不說,什麼人也不見,下朝就回家,回家就坐在書房裡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他在等。
等什麼?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也許是等董卓倒臺,也許是等天下大定,也許是等一個能讓他這把老骨頭再派上用場的機會。
“將軍,門外有人求見。”
老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小心翼翼。
皇甫嵩冇有抬頭:
“誰?”
“來人說是從晉陽來的,奉雲中王之命,給將軍送信。”
皇甫嵩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雲中王。
劉衍。
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年輕的麵孔。
十七歲,帶著四千新軍從陳國出發。
十八歲封狼居胥,平定鮮卑,拜驃騎將軍。
十九歲封雲中王。
短短幾年,那個少年已經走到了他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老仆應了一聲,腳步聲遠去。
不多時,一個穿著青布袍子的年輕人走進書房,朝皇甫嵩躬身行禮:
“在下驃騎將軍府掾屬,奉我家大王之命,給皇甫將軍送信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,雙手呈上。
信封上冇有署名,隻在封口處蓋著一個印章。
那是一方小小的篆印,刻著四個字:“雲中王印”。
皇甫嵩接過信,拆開,抽出裡麵的紙張。
紙是淡黃色的,質地細膩,光滑如玉。
他早有聽聞劉衍造出了一種新紙,可以保存三百年。
如今也是第一次見到。
信上的字跡筆力遒勁,卻又帶著幾分文人的清雅。
他一眼就認出來,這是劉衍親筆寫的。
信不長,隻有一頁:
皇甫將軍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