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歸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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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王府就在前麵。
門口的石獅子還是那兩尊，門楣上的匾額還是那塊。
劉寵站在臺階上。
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常服，頭發用銀簪束起，腰間係著一條玉帶。
他看著策馬而來的劉衍，嘴唇動了動，冇有說話。
劉衍翻身下馬，走到臺階前，單膝跪地。
“父親，兒子回來了。”
劉寵站在那裡，低頭看著他。
然後他伸出手，把劉衍扶起來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
劉衍站起身，與劉寵四目相對。
將近兩年。
他離開陳國的時候，中平二年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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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回來，是中平三年冬。
一年多的時間，他從一個討寇將軍，變成了封狼居胥的驃騎將軍，變成了雲中王。
“走吧，進去說話。”
劉寵轉身，大步走進府門。
劉衍跟上去，踏過門檻，穿過前庭，走過回廊，一路來到後堂。
後堂已經擺好了酒席。
劉衍坐下，端起酒碗，敬了劉寵一碗。
父子二人對飲，沉默了片刻。
劉寵放下酒碗，看著劉衍：
“你在北邊的事，我都聽說了。”
劉衍點點頭。
“封狼居胥……好啊。”
劉寵的聲音有些沙啞：
“霍去病之後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劉衍冇有說話。
“陛下封你為雲中王，讓你總領並州北部軍政……也好。”
劉寵端起酒碗，又放下：
“塞北三千裡，是你打下來的。陛下把它交給你，名正言順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：
“隻是……陳國這一脈，就斷了。”
劉衍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：
“父親，兒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劉寵打斷他，擺擺手：
“這不是你能決定的。陛下聖旨已下，木已成舟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劉衍輕輕歎了一聲：
“我隻是……有點舍不得。”
劉衍端起酒碗，一飲而儘。
“父親，陳國的事，駱相國怎麼說？”
劉寵搖了搖頭：
“駱俊……他也難受。”
當夜，陳王府，書房
燭火跳動，映得滿室通明。
駱俊坐在劉衍對麵，麵前的案幾上攤著厚厚一摞竹簡。
“世子。”
駱俊的聲音響起：
“你在北邊打得好。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
劉衍微微欠身：
“駱相國，陳國這兩年，辛苦您了。”
駱俊搖搖頭：
“辛苦談不上。隻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：
“世子被封到雲中，陳國這一脈就斷了。老臣……老臣心裡……”
他冇有說下去，端起茶碗，抿了一口。
劉衍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：
“駱國相，陳國的兵馬，現在有多少？”
駱俊放下茶碗，從案幾上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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